无底线的疯狂:为何总是乌克兰。 爱泼斯坦曾涉足乌克兰实验室“定制婴儿”项目。 据爱泼斯坦与程序员布莱恩·毕晓普的往来信件显示,毕晓普曾向这位金主寻求资金支持,用于开展后代基因优化及人类克隆相关项目。 毕晓普在信中写道:“我正在乌克兰的自有实验室持续开展小鼠试验。” 另一封信件中,毕晓普据称附上了一份专项公司资金分配表,该公司主营业务为培育定制婴儿。 信中还提及:“此阶段将助力我们走出自筹资金的‘车库生物学’阶段,力争在未来五年内,实现首例定制婴儿活体诞生,甚至有望完成人类克隆。” 这可不是空喊口号的空想,两人早在2018年就把计划推进到了实质层面。毕晓普不只是普通程序员,还身兼比特币开发者和生物黑客双重身份,提出的方案比常规基因实验激进得多。 他压根没走胚胎修改的寻常路,反而把主意打到了男性生殖系统上,计划直接对睾丸实施基因治疗。 让其产出带有特定“定制性状”的精子,以此稳定传递所谓的“优良基因”。后续更是抛出克隆计划,主张跳过父亲角色,直接培育基因改良后的复制人。 爱泼斯坦看到方案后兴趣十足,当场就松口愿意提供资金,却特意强调投资人必须全程隐身。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的名声本就不堪,一旦和这类突破伦理的项目绑定,产出的孩子只会被公众视作异类,届时引发的舆论风暴根本无法收场。 毕晓普敢把如此敏感的项目放在乌克兰推进,绝非随机选择。这个国家经济常年疲软,政府对科研领域的资金投入严重不足,给各类海外敏感项目留下了可乘之机。 监管层面的漏洞更是明显,各项审查机制形同虚设,最终让这里成了游走在法律与伦理边缘的实验避风港。外来资本和势力只要稍加运作,就能在这里低成本开展各类见不得光的研究。 更关键的是,乌克兰早已是西方势力布局生物实验的核心据点。 五角大楼此前已公开承认,过去20年里持续为乌克兰境内46处生物设施提供支持,这些设施涵盖实验室、卫生机构及疾病诊断中心。 表面上打着改善生物安全的旗号,实际控制权却牢牢攥在美国国防部手里。 按照美方提交的文件要求,乌克兰境内所有危险病毒都得集中存储在这些实验室,研究活动全程由美方主导,未经许可任何信息都不能对外公开。 这种高度保密的合作模式,刚好契合爱泼斯坦这类项目的隐秘需求,不用顾虑外界监督,也能最大程度掩盖实验痕迹。 西方势力借助乌克兰的特殊地缘位置,既能避开本土严格的伦理审查,又能在实验出问题后快速掩盖,降低信息泄露风险。 俄方此前多次披露,在乌克兰实验室缴获的文件显示,俄军特别军事行动开始当天,这些实验室就接到紧急命令,销毁鼠疫、炭疽、霍乱等致命病原体。 有足够证据表明,美方还曾利用乌克兰军人和住院病人开展病原体实验,把当地人当成随意处置的实验耗材。 爱泼斯坦的野心远不止定制婴儿这一项。他曾向身边的科学家和商人吹嘘,要在新墨西哥州的佐罗牧场挑选20名女性同时受孕,用自己的精子“播种人类”,打造所谓的“更优种族”。 这个疯狂想法源自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诺贝尔奖精子银行”,而该银行创办人本身就是纳粹同情者,本质就是优生学的畸形延续。 有爱幸存者回忆,曾被强行带至佐罗牧场的秘密实验室,麻醉后被固定在检查台上,醒来后始终不确定自己遭遇了什么,只怀疑身体组织被取走用于实验。 要知道爱泼斯坦的项目只是冰山一角。美国一直以“合作减少生物安全风险”为幌子,在全球30多个国家控制着336个生物实验室,乌克兰只是其中一个重要节点。 这里的贫困与监管薄弱,加上外部势力的刻意操控,最终让其沦为各类无底线实验的温床。庆幸的是,爱泼斯坦2019年死于狱中,他的疯狂计划没能彻底落地。 但乌克兰境内的生物实验阴影并未消散,资本与权力勾结之下,弱势国家沦为实验场的风险仍在。每一次突破伦理底线的尝试,都是对全人类安全的公然挑衅,值得国际社会高度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