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国家主权者的意志,不是某个领袖的豪言,也不是政党的私产,而是全体公民的公共意志—

国家主权者的意志,不是某个领袖的豪言,也不是政党的私产,而是全体公民的公共意志——它必须以公共利益为依归,而非权力集团的算计。 这话听起来像政治课本里的理论?不,它是用几千年历史血与火反复验证,才换来的一句大实话。咱们把时间的指针往回拨,故事就清楚了。 在古代,绝大多数时候,“主权者的意志”就是皇帝一个人的心思,所谓“朕即国家”。康熙、乾隆爷一句话,能决定万千人的生死荣辱。那时候老百姓是“臣民”,是“子民”,是帝王家产的附属品,公共意志?不存在的,能有个“明君”少折腾点,就算烧高香了。直到一群人开始较真,觉得这事儿不对。 源头得扯到古希腊的雅典,那地方小,搞出了一套叫“民主”的玩意儿。公民(注意,那时候的“公民”范围窄得很,奴隶、女人都不算)抽签当官,开会投票决定城邦大事。这算是“主权在民”思想一次笨拙却伟大的初啼。当然,它后来垮了。但它留下一个魂——管理大家的公共事务,大家得有份儿。 这个魂漂洋过海,在欧洲沉睡了上千年,直到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被一群人像挖古董一样刨了出来,擦亮。法国的卢梭喊得最响,他在《社会契约论》里讲,国家权力来自每个公民让渡出来的那部分个人权利,大家订个契约,组建国家,所以主权必须属于全体人民。 这话在当时欧洲君主们听来,简直是大逆不道。但它给了后来人一件思想武器:国王的权力不是神给的,是我们大家同意暂时交给他用的。 理论是武器,但真要把“主权在民”从纸上搬到地上,得流血。英国国王查理一世被议会推上断头台,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和王后安托瓦内特也被送上了断头台,这些轰动欧洲的大事,本质都是在回答一个问题:到底谁是这个国家的主人?是血统,还是组成这个国家的所有人?砍头很血腥,但它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宣告:君权神授的旧账,不认了。 美国独立战争,那群开国者一边跟英国打仗,一边吵吵嚷嚷地制定宪法。他们怕极了权力集中在某一个人或某个小集团手里,于是搞出三权分立,让行政、立法、司法互相掐着,谁也不能独大。他们设计的总统是选出来的,权力是宪法明确框死的。 这份宪法开头就是“我们合众国人民”,把主权者清清楚楚地标了出来。这不是完美方案,它一开始甚至默许了奴隶制的存在,但它确立了一个可操作的框架:主权在民,需要通过一套复杂的程序和法律来体现和制约。 回头看看咱们自己,其实“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话,老祖宗孟子两千多年前就说了。但这更多是种理想的道德劝诫,没转化成刚性的制度设计。 历朝历代,说到底还是“打天下,坐天下”的家天下逻辑。直到近代,孙中山先生提出“民族、民权、民生”的三民主义,才系统地把现代主权在民的思想引入中国,要终结几千年的专制帝制。这个转型过程,比欧美更痛苦、更曲折,因为要搬走的大山太重了。 所以你看,今天我们认为天经地义的“国家权力来自人民”这个观念,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它是思想家在书斋里构想,革命者用街头和战场的鲜血去争取,立法者坐在会议室里一点点抠条文,才艰难地变成了法律,再更艰难地变成社会运行的实际规则。它是对“权力私有化”的漫长反抗。 但故事讲到这儿,还没完。法律上写着“主权在民”很容易,怎么让它在每一天的生活中不走样,才是真正的难题。怎么确保“公共意志”不被曲解?怎么防止“权力集团”假借公共利益之名,行谋私之实?选举是一种方式,但选上去的人也可能脱离民众。 舆论监督是一种方式,但舆论也可能被操控。权力这东西,天生就有自我膨胀和腐化的倾向,得用结实的制度笼子关着它,还得把笼子的钥匙放在公众看得见、够得着的地方。 今天,我们评价一个现代国家是否健康,一个核心标尺就是看它如何回答“主权者是谁”这个问题。 是停留在纸面上、口号里,还是实实在在地体现在政府对每一个普通公民诉求的回应里,体现在司法对每个人的公正里,体现在权力运行在阳光下、能被有效监督的细节中?公共意志不是抽象的概念,它很具体,具体到一条路的修建是否征求了居民意见,具体到一份关乎民生的政策出台前是否听取了足够多的声音。 历史给我们上的课很简单:一旦“主权者的意志”被偷换概念,从“全体公民的公共意志”悄悄变成“少数人的私人意志”,那么腐败、不公和最终的动荡,几乎就是必然的结局。 守护这个看似简单的道理,需要每一代人的清醒和努力。我们是否已经建立了足够强大的制度与文化,来确保“主权在民”不只是一句写在前言里的美好宣言?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