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姜利民趁黑夜摸上越军阵地,越军没有发现他。谁知,他突然打开手电筒,越军迅速朝灯光亮处开枪。可越军没想到的是,他们已经中计了! 灯光亮起枪声爆响的那几秒,阵地上其他战友的心恐怕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不是找死吗?可姜利民早就不是战场新兵了。他参军十几年,从北方的冰天雪地到南方的丛林沟壑,什么地形没钻过?什么仗势没见过?他对敌人的反应,对弹道的判断,几乎成了肌肉记忆。那束手电光,根本就是个死亡的诱饵。 就在越军火力被那束光牢牢吸住的瞬间,暗处的姜利民和战友们,已经像刀子一样插向了敌人火力点的真正盲区。枪声在哪响,工事在哪修,光听声音看火光,他心里就有了张活地图。 这不是瞎蒙,这是用无数次实战经验换来的战场直觉。那一晚,他们端掉了那个棘手的火力点,为后续部队撕开了一道口子。可你知道吗,这惊险一幕,不过是姜利民军旅生涯的一个片段。 他出身军人家庭,父亲就是位老革命。但父辈的荣光没让他躺在功劳簿上,反而成了他最重的压力。他得证明自己,不是靠名字,是靠真本事。从普通战士到班长、排长,他带兵出了名的严。 野外拉练,他亲自示范怎么在满是蚂蟥的水沟里潜伏;战术推演,他逼着大家把各种最坏的突发情况都得想到。有战士埋怨太苦,他话说得也直:“平时多流汗,战时才可能少流血。我宁可你们现在骂我,也不想将来对着你们的遗物哭!” 这些话,后来听着都像命运的谶言。 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前,他已经因精湛的军事技能被调到师部作训科,这是个相对安全的岗位。可他坐不住,三番五次打报告,坚决要求回老部队,上一线。领导拗不过他。很多人不理解,哪有往危险地方钻的?但他心里清楚,十几年练就的本领,不就是用在最关键的时刻吗?战场,才是军人真正的价值所在。 2月17日,战斗正式打响。姜利民带领的排,任务是攻下封锁我军通道的几处高地。越军凭借多年经营的地堡和明暗火力点,顽固得很。强攻代价太大,姜利民就把自己当成了“人肉侦察机”。他一次次摸到最近的距离,用望远镜观察,靠耳朵分辨,愣是把敌人几个火力点的位置、射界摸得一清二楚。 回到队伍,他半身都是泥,眼睛却亮得吓人,立刻在地上画出示意图,分配任务:“这个碉堡,左边有个射击孔是瞎的,从那儿贴近,用爆破筒!”“右边那个,交给机枪组压制,掩护二班迂回。” 这就是他的战斗方式:极度大胆,又极度精细。他把自己置于最险处去获取关键信息,再用这信息为战友铺出一条相对安全的路。那晚他之所以敢用手电筒当诱饵,正是因为他早已通过前期的冒险侦察,对敌我态势有了近乎自负的掌控。 他知道光会引来子弹,更知道子弹会暴露所有秘密。 2月20日,在进攻另一个山头的战斗中,为了给受阻的部队打开通道,姜利民再次挺身而出,亲自操起火箭筒,向前沿火力点抵近射击。就在他成功摧毁目标,转身准备转移的刹那,侧面敌军暗堡的一梭子子弹扫了过来…… 他倒下的地方,离他用手电筒智取敌阵的那片山坡,并不远。他用最冒险的方式保护了战友,最终,也将生命定格在了同样冒险的冲锋路上。那年,他刚满28岁。战后,中央军委授予他“爆破英雄”荣誉称号。 一个军人,为何能将生死置之于度外,一次次选择最危险的位置?或许答案就藏在他平日的严厉、战前坚决的请战,和战中那些冷静到极致的冒险里。他把军人的职责看得比命重,把战友的安危放在自己前头。他用极致的专业和胆魄,试图在战争的残酷概率中,为胜利争取多一点可能,为身边的人争取多一分生机。这种选择,远超简单的勇敢,它是一种深刻的责任与牺牲。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