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的女儿张末曾写道：“我到现在也不明白，像巩俐这样的大明星，她和我爸爸在一起时，为啥要对我这个唯一的女儿这么不好，为什么要阻止我和爸爸有任何接触呢？”   在北京的老房子里，那个握着电话听筒的五岁小女孩，她叫张末，是张艺谋唯一的女儿，那时候，她能抓住爸爸的唯一方式，就是那根电话线。   电话那头，是正红得发紫的张艺谋，还有他身边那个年轻漂亮的巩俐——那时候她才二十出头。 张末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她想跟爸爸说几句话，电话那头总会传来巩俐的声音，要么匆匆打断，要么干脆让她“以后别再打来了”，这个大明星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要硬生生切断她和爸爸之间仅有的联系。   那时候的张末还不懂大人世界的复杂，她只知道，曾经会把剧组营养罐头攒下来带回家、会给她买气球的爸爸，慢慢变得遥远。 1983年出生的她，自小跟着妈妈肖华生活，父亲张艺谋为了电影事业常年在外奔波，聚少离多。 1987年，张艺谋拍摄《红高粱》时与巩俐相恋，这段感情彻底改变了张末的童年。肖华曾想带着女儿去探班，却被张艺谋以“天气热、条件差”拒绝，不久后，她在丈夫口袋里发现了巩俐写的情书，开头那句“你走了，把我的心也带走了”，击碎了这个家庭最后的温情。 1988年，张艺谋从柏林领奖归来，直接向肖华提出离婚，当时还不满七岁的张末，从此只能在单亲家庭中成长。   离婚后，电话成了张末与父亲维系感情的唯一纽带，可这根纽带却屡屡被巩俐阻断。有一次，张艺谋在片场接到巩俐的电话，因为正在忙碌，让她晚上打到房间，结果巩俐打了两个多小时都占线，认定张艺谋在跟张末通话。 等打通后，巩俐又哭又闹、破口大骂，甚至质问张艺谋“和女儿通电话有错吗”。这样的场景不是个例，张末后来在美国受访时直言，她至今都想不通，巩俐作为大明星，为什么要如此狠心，扼杀她和父亲接触的一切机会。一个孩子最纯粹的思念，在那段时间里，成了被刻意排斥的存在。   好在时间终究能抚平伤痕。随着年龄增长和人生阅历的增加，张末慢慢理解了当年的复杂处境。她经历了婚姻的波折，也在父亲的帮助下踏入电影行业，从《三枪拍案惊奇》的剪辑师到《金陵十三钗》的副导演，再到自己执导《二十八岁未成年》获得认可，她在成长中学会了释怀。 2016年戛纳电影节上，张末主动走向巩俐，两人拥抱一笑，冰释前嫌。那一刻，所有的怨恨和困惑，都在岁月的沉淀中化为理解。   其实张末当年的困惑，本质上是成人世界的感情纠葛强加给孩子的伤害。巩俐当年的行为，说不上有多坏，更多的是年轻时候的自私和不成熟，是热恋中常见的占有欲作祟，只是她的方式太直接，忽略了孩子的感受。 而对张末来说，童年那根被阻断的电话线，承载的是对父爱的渴望和被排斥的委屈。 这种现象在现实中很普遍，当一段新的感情开始时，身处其中的人往往会下意识地想要“独占”对方，却忘了对方可能还有需要承担的家庭责任和情感纽带，尤其是对孩子来说，这种“独占”带来的，可能是长久的心理创伤。   张末到现在或许还会偶尔想起那个握着电话的五岁自己，但她已经明白，当年的一切不是某一个人的错，而是特定情境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和挣扎。 感情里的占有欲、对未来的不确定感、处理关系的不成熟，交织在一起，最终让一个孩子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好在时间给了所有人和解的机会，张末放下了怨恨，巩俐也多了岁月赋予的温柔，而那些曾经的伤害，也成了成长的一部分，提醒着后来人，在处理感情和家庭关系时，多一份包容，多一份体谅，尤其是不要让孩子为成人的选择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