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不清了！”2月3日，内蒙古，一牧民在草场收拾草卷，身后一只羊跟了过来，没想到，这只羊竟将前蹄搭在草卷上，帮着牧民一起滚！ 2月初的锡林郭勒，风一点也不留情，草原上没有遮挡，风贴着地面刮过来，卷起干草屑和尘土，打在脸上生疼，人一张嘴，说话的热气立刻被吹散。 那天，一个在这片草场生活了将近三十年的牧民，正顶着风挪动草卷，草卷差不多有半人高，压得很实，是羊群整个冬天的口粮。 每年这个时候，他都要反复干这件事，把草卷推到合适的位置，再拆开投喂，活不复杂，但全靠腰和腿硬扛。 他弓着背，双手抵着草卷，脚踩在冻得发硬的地面上，棉袄被风吹得贴在身上，越发显得动作吃力，草卷一动不动，他换了个角度，又推了一下，呼吸明显重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旁边一只奶白色的半大绵羊突然凑了过来，它没有低头找草吃，而是学着人的样子，用后腿站稳，前蹄顶在草卷上，动作不算利索，身体还有点晃，但它确实在用力。 草卷开始慢慢转动，牧民最先只是觉得轻了一点，还以为是自己找对了发力点，等他下意识回头，看清那只羊的动作时，愣了几秒。 羊的头随着草卷一起动，前蹄踩在草上，留下浅浅的印子，像是在努力跟上节奏。 牧民放慢了推草的速度，羊也没退开，反而调整了姿势继续顶着，那几十秒里，一人一羊几乎是同步的，谁也没停。 这一幕被附近的人用手机拍了下来，视频不长，却很快传开了，很多人反复看，只觉得新鲜，又有点说不出的触动。 如果从行为上解释，这只羊并不是真的懂得“帮忙”，它是从小被牧民抱回来的，用奶瓶喂大，对人的依赖很深。 在它的经验里，看到牧民用力，就跟着做差不多的动作，并不奇怪，它更像是在模仿，而不是有意识地参与劳动。 可在评论区里，大家的解读就没那么冷静了，有人说它是“最会干活的羊”，有人调侃这是“为了保命拼命表现”。 这些话看着是玩笑，其实多少带着人的情绪，很多人早就习惯了，把“有用”和“安全”绑在一起，连看到一只羊，也会忍不住往这方面去想。 但对草原来说，事情没那么复杂，傍晚收工后，牧民照例给羊添了吃的，多抓了一把玉米粒。 羊低头吃得很专心，尾巴轻轻摆着，它不会去想自己是不是“卷”，也不懂什么交换条件，它只知道，那个人在推草，它跟着用力；那个人心情不错，晚上就能多吃一点。 风还在刮，草卷还在原地，那天下午，没有谁在计算得失，只是一种很直接的回应：你在干活，我也凑上来；你笑了，我就有吃的，对那片草原来说，这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