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内蒙古,老婆与情夫同床7年,男子却主动让出卧室,独自睡小屋,甚至甘当“看门狗”,眼睁睁的看着俩人偷情。 2009年11月23日清晨,内蒙古包头市土右旗的那个小村庄,被一种诡异的视觉奇观惊醒了。 在村外那条早已干枯的干渠旁,警方发现了一具被玉米秸秆焚烧过的焦尸。更触目惊心的是,一条暗红色的血线,像一条濒死的毒蛇,从干渠起笔,在黄土地上蜿蜒了整整500米,最终一头扎进了村民田胜利家那扇斑驳的木门里。 这不是什么高智商犯罪,而是一场绝望的“导航”。 警察撞开院门之际,年逾五旬的田胜利手持尚在滴血的菜刀伫立院中,脚畔横陈着几只刚遭屠戮、鲜血未干的鸡,景象触目惊心。满院弥漫着刺鼻腥气,平日里木讷寡言的老实人,竟妄图以幼稚逻辑构筑防线,嗫嚅着:“地上这些红的,是我刚杀的鸡留下的血。”” 他以为用动物的血盖住人的血,这事就能翻篇。但现代刑侦技术的残酷之处在于,它不听故事,只看数据。法医的DNA报告瞬间粉碎了田胜利最后的侥幸——那不仅是鸡血,更是人血。 随着审讯室的白炽灯亮起,这个被村里人嘲笑为“窝囊废”的男人,终于吐露了那段在黄土高原皱褶里发酵了7年的脓疮。死者是村里的泥瓦匠高官仁,而在这之前的两千多个日夜里,此人一直是田家名义上的“男主人”。 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空间政治”。从2002年开始,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家庭完整,田胜利竟然主动让渡了正房主卧的“居住权”。 情夫高官仁堂而皇之地住进了主卧,和女主人同床共枕。而作为法定丈夫的田胜利,则卷着铺盖搬进了院子里那间四面透风的偏房小屋。 这不仅仅是睡觉位置的挪动,这是人格的自我阉割。在悠悠七载岁月中,田胜利仿佛被命运囚困,逐渐沦为一只麻木的看门狗,于时光的消磨里,失去自我,默默守着那一方狭小天地。他每天下地干活,回来做饭,然后躲进小屋,听着正房里传来的欢声笑语。 之所以能忍到这个地步,除了坊间流传的他患有生理隐疾外,更核心的逻辑在于一场卑微的“交易”。 2007年冬天那个深夜,是这场交易的签字画押时刻。田胜利下到地窖取土豆,手中电筒光柱霍然大亮,竟映出两具赤裸交缠之躯。他定睛细瞧,惊愕发现,那不是旁人,正是自己妻子与高官仁。 面对丈夫的撞破,高官仁没有穿衣服,反而赤身裸体地推搡他,骂他“不算个男人”。他的妻子神色冷漠,冷冷地抛出一句封口令:“你这般叫嚷作甚?”此事若传扬出去,于理不合。你可曾思量过,这般行径会令儿子与闺女置于何等尴尬境地,他们往后又该如何在世间立身行事?” “为了孩子”,这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彻底封死了田胜利的反抗通道。他默默爬出地窖,确立了这种畸形的“一妻二夫”生存模式。他心里有本账:儿子快30了还没媳妇,家里穷,只要忍到儿子结了婚,这辈子就算交差了。 到了2009年11月,这笔忍辱负重的“交易”眼看就要变现了。儿子的婚事终于定了,新房也盖起来了,婚期就在眼前。 11月22日,即案发当日,田胜利竟以极为谦卑之态,恭请情夫高官仁前往儿子的新房,为其抹炕。活干完了,两人在充满喜气的新房里喝起了酒。 如果不喝酒,这或许只是又一个忍气吞声的夜晚。几杯烈酒入喉,高官仁的狂妄如决堤之水,瞬间冲破了临界点,肆意泛滥开来,那嚣张的气焰似要将周遭一切都吞噬。他先是借着酒劲扇了田胜利耳光,叫嚣着“你老婆归我”。这对已经忍了7年的田胜利来说,虽然屈辱,但这属于“旧账”,他还能忍。 真正的引爆点,是高官仁随后喷着酒气说出的那句话:“告诉你,等你闺女长大了,也得归我,也得跟我好。” 此言一出,如利箭般刹那间穿透了田胜利的逻辑防线,使其原本看似坚固的思维壁垒轰然崩塌,让他的逻辑底线暴露无遗。 他可以出卖自己的尊严(老婆归你)来换取儿子的未来,这是他的交易逻辑。但当对方把魔爪伸向他的女儿时,交易崩塌了,一种原始的、护犊的生物性本能压倒了懦弱的人性。 那一刻,田胜利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忍者神龟”。他抄起桌上的酒瓶和木棍,朝着那个肆意践踏他底线的男人疯狂砸去,直到对方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杀戮之后的田胜利,智商迅速回落到了那个淳朴却愚昧的农民水平。他连夜用手推车把尸体运到500米外的干渠,点燃玉米秸秆焚尸,又在次日凌晨上演了那出“杀鸡盖血”的荒诞剧。 最终的结局,似是冥冥中早已注定,一切繁华皆成泡影,只落得个一无所有的境地,好似一场绚丽梦境骤然消散,徒留满心怅惘。 儿子原本定下的婚事,因为父亲成了杀人犯而告吹。他想用余生守护的家庭,瞬间支离破碎。2011年,一纸死刑判决落下,如冰冷的巨石,将田胜利“活着看看国家发展”的美好愿望无情碾碎,这愿望就此化为虚幻泡影,消散于现实的残酷之中。 临刑之际,这个一生庸懦的男人,竟掷地有声地留下最后箴言:“若情不契合,当决然分离,切不可勉强将就。 信源:妻子与情夫有染7年,丈夫还把床让给他们,忍无可忍杀人焚尸-目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