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四川一名校长,因学生调皮,扇了他几巴掌,被孩子母亲逼着赔礼道歉。不料6天后,孩子的父亲却跳楼身亡。 站在四川富顺县人民医院住院部的楼下,往上看506号病房的窗户,你很难想象这里曾是两个中年男人尊严博弈的终点。 那扇窗户离地面的垂直距离,丈量出了一个44岁男人心理崩溃的极限。 时间回拨到2019年3月,这起悲剧的账单上只有两个冷冰冰的数字:一边是母亲谭女士死守的8万8千元赔偿底线,另一边是家具店老板徐先生用生命画下的句号。 事情的开端,荒诞至极,令人瞠目结舌。那离奇之态,仿若天马行空般超乎想象,这般起始,着实让人惊叹不已。3月7日下午,在互助镇综合市场那个嘈杂的路口,12岁的初一学生小杰冲着胡刚喊了好几声“黑娃儿”。 胡刚绝非平凡路人。于这方小镇,他肩负重任,身为镇上小学的校长,凭借担当与奉献,如明灯般照亮无数孩子的成长征途,引领他们逐梦前行。 在当地,这个绰号带着几分戏谑和不敬。身为一校之长的胡刚,显然未能克制怒火。他不但扭掐了学生,还在众目睽睽的街道上,毫不留情地甩了小杰一记耳光,其行为着实令人咋舌。 尤为关键且揪人心弦的细节是,当时小杰的父亲徐先生就在现场。此般情形,如重锤猛击人心,令事情愈发棘手、氛围愈显沉重。 你可以想象那个画面:儿子被打,作为父亲的他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制止,也没有当场爆发。这种“反应滞后”或许成了后来推倒他心理骨牌的第一指力。 随后的剧情并没有按“打了白打”的方向走。当晚,母亲谭女士当机立断选择报警。医院诊断书清晰载明详细伤情:“多处软组织损伤,左脸不仅呈现红肿之态,且伴有破皮情形。” 伤情虽轻,却成了谈判桌上的重磅筹码。 3月8日一早,胡刚带着妻子和中间人去医院道歉,甚至雇了护工,垫付了医药费。时至3月10日,县教育体育局采取了更为直接的举措,果断暂停了胡刚的校长职务。 按理说,公平正义已然得以伸张,公道已讨回,一切似应回归正轨,是非曲直终有了明晰的评判,也算给相关之事一个差强人意的交代。 但事情卡在了钱上。在随后的几天里,一场关于“面子”的定价战在病房外拉锯。 谭女士开价10万,后降到8.8万。已停职的胡刚从1万加价到4万。中间人说得很直白:按法律判,赔偿金根本到不了4万。 这中间4.8万的差额,实际上是双方都不愿低下的头颅。 而在那几天的谈判现场,真正的核心人物徐先生,却成了一个隐形人。 目击者回忆,在那些唾沫横飞的讨价还价中,这位44岁的家具店老板始终低着头,插不进话,也做不了主。 他在家里是“老实人”,在妻子面前处于弱势。外面的风言风语却没放过他——网络上开始有人议论这场纠纷,邻里的目光也变得意味深长。 作为父亲,他没保护好儿子。身为丈夫,他竟难以平息妻子心中熊熊燃起的怒火。那怒火似燎原之势,让他手足无措,空有丈夫之名,却在这情绪的风暴中无力回天。作为男人,他在索赔谈判中毫无存在感。 这种窒息感在3月12日深夜达到了峰值。 监控探头记录下了他最后的踪迹:当晚11点,徐先生独自走进了住院部大楼,再也没有出来。 3月13日破晓时分,时针刚指向7点,他的尸体于住院部底楼的花台处被人发现。那静谧的清晨,这一幕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警方证实,他自506病房的窗户纵身坠楼。这一惨烈的高坠事故,使得其体内多器官破裂,生命陷入危境。 那一跳,让所有的是非对错都失去了意义。 胡刚丢了校长的帽子,职业生涯大概率终结。谭女士“赢”了道理,却输掉了家庭的顶梁柱。 我们常说成年人的崩溃是静悄悄的。徐先生用最决绝的方式,为这场关于绰号、耳光和8万8千元的闹剧买单。 那个在谈判桌上沉默不语的男人,其实心里早就掀起了海啸。只可惜,直到他落地的那一刻,周围嘈杂的争吵声,才真正停了下来。 信息来源: 澎湃新闻|儿子喊校长绰号被扇耳光送医检查,6天后父亲从其子病房坠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