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个故事,《生命树》。凶手抓了17年,终于落网。所有人都冲女警白菊喊:“你解脱了!”她却把自己判了无期。17年前,她押着盗猎头子,就差一步,手铐没铐紧,人跑了。队长多杰带队去追,枪声一响,人没了。从此,队长的死,成了她心口一个窟窿。外面传得更难听,说队长是卷款潜逃。只有白菊知道,队长的尸骨,就在这片无人区的风雪里。这17年,她像钉子一样扎在山里,不晋升,不调走,不嫁人。别人巡山,她寻仇。终于,盗猎头子李永强被从深山老林里拖了出来,头发长得能盖住脸,身上一股野兽的腥味。真相大白。队友们狠狠拍着她的肩膀:“小白,过去了!不怪你!”她没吭声,只是把警帽的帽檐,往下又压了压,遮住了眼睛。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终点,是解脱,是迟到了17年的正义,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当真凶的罪名被法律钉死的那一刻,她心里的那副手铐,才算真正“咔哒”一声,锁死了。一辈子。有些债,法律清得了,人心清不了。一个疏忽,就是一辈子的刑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