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34年终回家? 被拐34年终回家?不,是人贩子偷走了一个家庭的34年! 1992年,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在云南外婆家被人贩子掳走。那一刻,他的人生被撕成两半——一半是血缘亲情的根,另一半是被贩卖、被安置、被“认命”的荒诞人生。而他的父母,从此坠入一场长达34年的炼狱。 胡龙,这个名字本该在贵州毕节的小山村里被唤作“阿宝”“崽崽”,却在福建一个陌生的家庭里,被叫了三十多年“买来的”。他不是商品,却被人明码标价;他不是弃儿,却被硬生生从母亲怀里夺走。而那个或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贩子,早已用沾满婴儿啼哭与父母血泪的手,数着钞票逍遥法外。他们或许早已白发苍苍,或许正含饴弄孙,却从未想过——他们偷走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家庭整整三代人的完整人生! 胡龙的母亲涂国芳,云南女子,柔弱却执拗。儿子被拐后,她踏遍云贵川交界的每一个乡镇,鞋底磨穿,嗓子喊哑,眼睛哭瞎。右眼彻底失明,左眼视力几近模糊,心脏也因长年悲恸不堪重负,动过瓣膜手术。可即便在手术台上意识模糊,她嘴里仍喃喃:“我儿子回来了……”这不是梦呓,是一个母亲用血肉之躯熬出来的执念。她的泪水不是软弱,而是对罪恶最无声却最锋利的控诉。 父亲胡益林,目不识丁的贵州汉子,为了寻子,扛水泥、跑长途、睡桥洞,只为攒下一张张车票钱。他不懂DNA,不懂数据库,只懂“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找下去”。关节炎缠身,腰背佝偻如弓,可每次听说哪里有被拐孩子的消息,他立刻跳上破旧班车,带着泛黄的寻人启事,一遍遍张贴在电线杆、菜市场、派出所门口。那不是纸,那是他用命写下的求救信——求天下人,还我儿子! 而胡龙呢?他在福建的“家”里长大,七八岁就被告知:“你是买来的。”没有温情,只有现实的冰冷。养父一句轻飘飘的“从南京带回来的”,让他误以为江苏才是故乡。中学毕业便外出打工,辗转厦门、贵阳、毕节,干最苦的活,住最便宜的棚,心里却始终悬着一个问号:我是谁?我从哪儿来?这份身份的撕裂感,比饥饿更折磨人。直到2021年,他主动走进派出所采血——不是因为希望,而是因为不甘。他要用科学的方式,向命运讨一个答案。 终于,2026年1月15日,DNA比对成功。1月28日,他站在毕节老家的土屋前,一声“爸爸,妈妈,我回来了!”喊碎了34年的冰霜。他冲向母亲,紧紧抱住那个双目几近失明、心脏孱弱却依然挺立的女人。他牵着她的手不肯松开,一遍遍问:“妈,你眼睛还疼吗?药按时吃了吗?”——这哪是认亲?这是迟到了三十四年的反哺,是血缘在废墟中开出的花。 可我们怎能忘记,这一切本不该发生!若无人贩子那只罪恶的手,胡龙何须在异乡怀疑自己是谁?父母何须用一生去赎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罪”?涂国芳何至于哭瞎双眼?胡益林何至于拖着病体奔波半生?人贩子偷走的,不只是一个婴儿,更是两个老人的健康、一个家庭的安宁、三代人的团圆梦! 更讽刺的是,当胡龙终于归来,他的母亲第一句话竟是:“你要对养父母好。”——多么善良,又多么令人心碎!受害者还在为施害链条中的“养育者”辩护,而真正的元凶却逍遥法外。法律对拐卖犯罪的量刑是否足够震慑?打拐机制是否真正覆盖到最偏远的角落?当一个孩子被拐,整个社会都该感到羞耻! 如今,胡龙决定留在贵州,扫地、烧水、干农活,抢着做一切能做的事。他说:“养父母家没让我感受到爱,但回到亲生父母身边,我才踏实。”这句话轻如羽毛,却重如泰山。它道出了被拐儿童最深的创伤——不是贫穷,不是漂泊,而是“归属感”的剥夺。 34年,12410个日夜。足够一棵树成材,一个婴儿变壮年,一对父母老去。而这一切,本可以避免。今天,我们为胡龙回家而泪目,但更该为那些仍在路上的寻亲者怒吼:严惩人贩子!完善打拐体系!让每一个孩子,都能在亲生父母的怀抱里,安然长大。 别再让“团圆”成为新闻标题,而应是每个家庭的日常。否则,下一个34年,还会有人在黑暗中哭泣。婴幼儿被拐 胡龙寻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