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4年,张作霖去于六家喝酒,中途于六去放水,谁知于六的小老婆二兰子突然拼命靠近张作霖,一边扒自己衣服,一边拨乱秀发大叫:“救命啊,非礼啦。”张作霖目瞪口呆却选择了沉默。 这沉默可不是怂!彼时的张作霖还没成“东北王”,只是个在辽西地面上混饭吃的青年,可骨子里的精明早刻进了骨头里。二兰子的动作又急又假,领口扯得太刻意,呼救声里没半分惧意,反倒带着点邀功的急切——张作霖眼皮子一沉就猜透了七八分,这是场鸿门宴后的“补刀”!他要是辩解,于六回来撞见这场面,只会认定他调戏弟媳;要是动手,正好落个“酒后无德、行凶伤人”的罪名,到时候于六背后的地头蛇就能名正言顺收拾他。 果然,脚步声刚响,于六就提着裤子冲进来,看见二兰子衣衫不整的样子,当即抄起墙角的木棍就朝张作霖砸来。“兄弟,你咋能干这缺德事!”于六红着眼嘶吼,可手里的棍子却在离张作霖鼻尖三寸的地方停住了——他瞥见张作霖端坐不动,眼神冷得像冰,既不躲闪也不辩解,反倒让于六心里犯了嘀咕。张作霖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于六哥,你家炕沿上还留着我刚给你的半斤关东烟,我要是想做那不齿之事,犯得着在你家屋里?” 这话戳中了要害!于六愣了愣,转头瞪二兰子,这女人瞬间慌了神,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话。张作霖趁机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尘,语气里带了点威慑:“我知道你最近欠了赌债,有人让你这么做吧?”二兰子脸色唰地白了,扑通跪倒在地,哭着承认是邻村的李老歪给了她五块大洋,让她栽赃张作霖,好借于六的手除掉这个日渐起势的“眼中钉”。 于六这才恍然大悟,又羞又怒地踹了二兰子一脚,转头对着张作霖作揖:“兄弟,哥差点被猪油蒙了心!”张作霖却摆了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把李老歪和于六都记在了账上——于六耳根子软,轻易被人当枪使,算不上可靠;李老歪心肠歹毒,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他没当场发作,只是拍了拍于六的肩膀:“哥,这事翻篇了,但往后识人,可得睁大眼睛。” 没人知道,这场沉默让张作霖躲过了一劫,更让他摸清了辽西地面的势力盘根错节。后来他拉起队伍,第一件事就是收拾了李老歪,而对于六,他既没赶尽杀绝,也没重用,只是给了他一小块地,让他远离纷争。有人问他为啥对“背叛者”手下留情,张作霖叼着烟袋笑了:“于六蠢,但没坏到根上;二兰子贪,也是被生活逼的。真正该收拾的,是那些躲在背后挑事的阴人。” 这场看似狼狈的“非礼风波”,其实是张作霖人生的第一个重要转折。他用沉默化解危机,用冷静识破阴谋,更用隐忍埋下了日后崛起的伏笔。试想,要是当时他一时冲动,要么成了棍下亡魂,要么成了人人唾弃的无赖,哪还有后来叱咤风云的东北王?有时候,沉默不是退让,而是看清棋局后的蓄势待发,这一点,张作霖早在20岁那年就悟透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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