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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士聂曦遗孀高秀美等了72年 ​1949年冬天,他说去台湾执行任务,他走之前给

烈士聂曦遗孀高秀美等了72年 ​1949年冬天,他说去台湾执行任务,他走之前给她一块怀表。然后摸着她的头告诉她:“快则半年,慢则一年,等我回来给你带台湾的糖葫芦。”那块怀表,高秀美擦了72年。 怀表的指针早就停了,时间在她这里却从未往前走。邻居们都说,高老太太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黄昏,搬个小竹椅坐在弄堂口,手里攥着那块旧怀表,朝路口望。这一望,就是几十年。 弄堂从青石板铺成水泥路,邻居从穿棉袍换成穿西装,她呢,还是坐在那儿。有人好奇问过:“高奶奶,等谁呢?”她只笑笑,指腹轻轻摩挲着表壳,金属被岁月和手心焐得温润。 她从不细说,但眼里那簇光,年轻人都懂,那是心里藏着人、藏着念想的人才有的神情。 其实当年聂曦走时,形势已经紧了。他不是不知道危险,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高秀美后来陆陆续续从组织那里听到些模糊的消息,知道丈夫身负重任,潜入敌后,如履薄冰。 她不敢多想,只能把所有的担忧和期盼,都倾注在那句“等你回来吃糖葫芦”的承诺里。等待的头几年,日子最难熬。夜里听到风吹门环响,她会惊坐起;街上传来类似的口音,她总忍不住追上去看。 希望一次次燃起又熄灭,心里那根弦绷了又松,松了又绷,人都瘦脱了形。可天一亮,她照样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好像他明天就会推门进来。 这么多年,不是没人劝她。早些年,街道办大姐拉着她的手,委婉地说:“秀美啊,有些情况……你要有心理准备,往前看。”亲戚也叹气:“这么等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你才二十多岁。 ”高秀美只是摇头,不争辩,也不妥协。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他若真不在了,组织会正式通知;既然没有那份牺牲证明,那他就只是“未归”,不是“不在”。 这个看似固执的逻辑,成了支撑她全部生活的基石。她靠着这个念头,捱过了建国初期的艰辛,挺过了那些动荡的年月。她把对他的思念,转化成一股静默的韧性,活成了一棵扎根极深的树。 历史的大潮下,个人的命运如同浮萍。像高秀美这样的故事,在那个年代并非孤例。有多少家庭,一夕之间骨肉离散,音讯全无。 等待,成了他们共同的姿势。这种等待,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儿女情长,它掺杂着对信仰的忠诚、对承诺的坚守,以及在巨大不确定性面前,一个普通人所能展现的全部尊严。 高秀美的“擦表”,擦的不是时间,是记忆;她的“张望”,望的不是归人,是自己不曾崩塌的信念世界。 她用自己的大半生,为一个特殊年代的情报工作者,做了最沉默、最长情的注解——即便世人不知你姓名,你的归来仍被郑重期待。 那块怀表,沉默地记录了这一切。它见证了一个女子如何将惊涛骇浪般的时代剧变,内化成日复一日的平静守望。糖葫芦也许永远等不到了,但那份“等”的本身,早已结晶成比糖更珍贵的东西。 它关于信任,关于不渝,关于在历史的缝隙里,一个小人物如何用尽一生,守护一句临别轻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