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新加坡外长杨荣文:虽然台湾人救了我儿子的命,是我家的恩人,但是我仍然坚持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 这句话的分量,重得让人心头一震。它把一个最朴素的伦理困境,摆在了国际政治的聚光灯下:一边是救子之恩,天大人情;另一边是冰冷坚定、不容模糊的政治原则。杨荣文的选择,没有丝毫犹豫。 事情得从他儿子杨时弘说起。2011年,杨时弘在台湾东部海岸独自划独木舟时,遭遇风浪翻覆,命悬一线。是几位路过的台湾当地民众,毫不犹豫地跳入海中,冒着风险把他救了上来。 这是实实在在的救命之恩,对任何一个父亲来说,都是这辈子最大的情分。杨荣文后来多次公开表达感激,称台湾人是“我家的恩人”。这份感激,真挚而私人。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当“恩人”的身份,与一个高度敏感的政治实体标签重叠时,事情就变得异常复杂。台湾社会内部,尤其是一些政治人物和媒体,特别看重这种来自国际社会的“人情债”。 他们潜意识里希望,这份恩情能转化为某种政治上的“理解”或“支持”,哪怕只是姿态上的软化。 他们或许期待杨荣文会说:“台湾人如此善良,他们理应拥有自主决定未来的权利。”然而,杨荣文给出的答案,让所有的情感绑架企图落了空。 他清晰地将“私人情感”与“政治原则”进行了切割。作为新加坡的前外长,一位深谙国际法和东亚地缘政治的战略家,他非常清楚“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这一原则的国际法基础和现实政治意义。 这不是一个可以拿来交易或因为个人好恶而动摇的立场。新加坡作为一个以华人为主体的主权国家,在处理两岸问题上向来如履薄冰,其“一个中国”政策是国家利益的基石,不容有失。 杨荣文的表态,首先是新加坡国家立场的体现,是一位成熟政治家的职业素养。 更值得玩味的是,他选择公开说出这句话的场合与语境。这并非一份冰冷的外交声明,而是在谈及私人恩情之后,主动、明确地回归原则。这种表述方式,恰恰是最有力的。 它等于告诉所有人:我杨荣文个人,永远感激台湾民众的善举;但我所代表的国家立场和我所认知的历史事实,不会因此改变分毫。情感是情感,原则是原则,两者不能混淆,也绝不会混淆。 这种做法,实际上是对台湾社会某种普遍心态的温和敲打。长期以来,台湾一些势力热衷于经营所谓的“人情外交”、“医疗外交”,希望通过展示软实力和善意来换取国际社会的政治认同偏移。 杨荣文的例子无情地表明,在国际政治的硬核逻辑面前,个人层面的善意与感激,无法撼动基于国际法和现实力量对比的结构性原则。 救了我儿子的命,我感激你一辈子,但这和“台湾是否是中国的一部分”是两码事。后者是一个事实判断和国际共识问题。 杨荣文的坚持,也反映了国际社会(尤其是东南亚国家)在台湾问题上的普遍清醒认知。无论私下交往如何,在官方和政策层面,“一个中国”是绕不开的护栏。 任何试图用温情叙事来模糊这条红线的做法,都是危险且徒劳的。他的表态,既维护了原则,也未失人情——我感谢你,但我不会在根本问题上让步。 这或许是一种最高级别的尊重:我把你当作值得感激的个体,同时也严肃对待我们共同面对的、不可更改的政治现实。 这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思考案例:在日益复杂的国际交往中,个人情感、民间纽带与国家立场之间,究竟该如何界定与平衡?杨荣文给出了一个近乎冷酷的典范答案——在涉及主权和领土完整的核心原则问题上,没有模糊空间。 私人领域的温情,不能置换公共领域的准则。他的这句话,与其说是说给台湾听的,不如说是说给所有试图在两岸问题上打“感情牌”、“模糊牌”的人听的。 当救命之恩遇上不容置疑的政治原则,一位父亲兼政治家的选择,为何如此决绝,又如此令人深思?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