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的热气，一下就凝固了。一个男的，就这么直直地闯进了女浴室。 他没看别人，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几十个赤条条的身体，最后死死锁住一个女人——他老婆。 紧接着，一记耳光的声音，比水声还响。 周围瞬间死寂，只有淋浴喷头还在哗哗地响。一个阿姨手里的搓澡巾掉在地上，沾满了泡沫。有人下意识想找毛巾，抓起来的却是一只塑料储物筐，哐当一声又掉下去。 整整五分钟，没人管。 就听见那男的嘶吼，和他老婆压抑的哭声，混着瓷砖墙壁的回音，一圈圈荡开，撞在每个人的耳膜上。一群女人，缩在角落里，有的捂着脸，有的死死抱着胸口，任由热水从背上冲刷。 终于，一个工作人员冲了进来，刚喊了句“你干什么”，就被那男的一把推开，踉跄着撞在墙上。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恐惧。 女人们尖叫着四散，滑倒的，撞到柜子的，有人想掏手机报警，手抖得连屏幕都划不开。 家里的事，非要闹到这种地方来解决。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打人了，这是在用所有人的眼睛，当众给她“扒”一层皮。 你说，这到底是恨，还是纯粹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