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秦娥·娄山关1935年2月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忆秦娥·娄山关》创作于一九三五年二月,时值中国工农红军长征途中第二次攻克娄山关战役之后。此次战役发生在遵义会议结束不久,是毛泽东同志重新参与军事指挥关键阶段的一次重要作战行动。红军在贵州北部成功击溃国民党军队,为长征战略转移赢得了宝贵主动权。全词以高度凝练的文学语言,艺术地再现了当时艰苦卓绝的斗争环境与红军指战员英勇无畏的革命精神,同时深刻折射出中国革命在历史转折关头的战略抉择与意志力量。从历史脉络看,娄山关战役具有特殊意义。遵义会议于一九三五年一月召开,结束了“左”倾教条主义错误在中央的统治,实际确立了毛泽东同志在红军和党中央的领导地位。会议之后,中央红军原计划北渡长江与红四方面军会合,但在土城战役遭遇挫折。毛泽东同志审时度势,果断放弃原定计划,率军回师黔北,于二月二十四日至二十八日发起娄山关战役。此役由彭德怀同志指挥的红三军团担任主攻,部队以迅疾行动抢占娄山关制高点,继而击溃黔军多个团,乘胜追击再占遵义城,共歼灭敌军两个师又八个团,俘敌约三千人,取得了长征以来首次重大胜利。这一胜利扭转了自湘江战役后红军被动局面,极大鼓舞了全军士气,验证了毛泽东同志机动灵活战略战术的正确性,为后续长征打开了新局面。词作上阕“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以极具画面感的笔触勾勒出黔北山区寒冬凌晨的自然环境与行军场景。一九三五年二月黔北正值严寒,西风凛冽,晨霜铺地,残月悬空。部队在拂晓前隐秘开进,“马蹄声碎”写出山路崎岖、行军急促之状,“喇叭声咽”则传达军号在寒风中低沉悲壮之感。这种景物描写并非单纯写实,更营造出严峻紧张的战斗氛围,折射出红军面临敌重兵围堵、前途未卜的险恶局势,同时也暗含指战员们坚定沉毅、不畏艰险的精神状态。下阕“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由实景转入抒情言志。娄山关地势险要,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词中以“真如铁”喻其坚固;而“而今迈步从头越”则生动展现了红军攻克天险、一往无前的英雄气概。此处“从头越”具有双重意蕴:既指红军成功跨越娄山关这一具体军事行动,更隐喻遵义会议后中国革命在正确路线指引下开启新篇章、实现战略转折的历史进程。结尾“苍山如海,残阳如血”,视野宏大、意象壮阔,层叠的山峦如波涛翻涌,夕阳映照似鲜血浸染。这一景象既是对战后战场肃穆氛围的写实捕捉,又象征革命道路的漫长曲折与斗争牺牲的悲壮惨烈,体现出革命者清醒的历史认知与直面艰险的豪迈情怀。这首词在艺术上融写景、叙事、抒情于一体,将具体战役瞬间升华为对革命征程的深刻思考。其语言凝练有力,节奏铿锵,意象鲜明且富有象征意味,充分展现了毛泽东诗词将革命现实主义与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特色。更为重要的是,它紧密贴合当时的历史情境,通过文学形式记录了红军在关键时刻的战略转变与战斗实践,成为诠释中国共产党及其领导的人民军队坚定信念、灵活应变、勇于斗争精神的生动载体。“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两句,超越了具体时空,凝练为面对艰难险阻时毫不退缩、奋发进取的普遍信念,长期以来激励着中国人民在革命、建设与改革的各个阶段攻坚克难、开拓前进。从更宽广的历史视角看,《忆秦娥·娄山关》的创作背景与思想内涵,是同红军长征这一伟大壮举紧密相连的。长征是中国革命从挫折走向胜利的重大转折,而娄山关战役正是这一转折初期的重要军事胜利。词作所表现的“从头越”精神,实质是中国共产党在危急存亡关头坚持真理、修正错误、独立自主开辟新道路的生动体现。它昭示着,无论形势多么严峻、挑战多么艰巨,只要把握正确方向,发扬斗争精神,就能突破重围、赢得转机。这种精神财富,已深深融入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精神血脉,成为我们回顾历史、启迪未来的一份珍贵思想资源。综上所述,《忆秦娥·娄山关》不仅是一首脍炙人口的文学佳作,更是一份承载着重要历史记忆与革命精神的教育文本。它通过极具感染力的艺术形式,真实反映了红军长征关键一役的壮烈场景,深刻揭示了中国共产党人在逆境中奋起、于困局中开新局的坚定意志与战略智慧。学习领会这首词,有助于我们更具体地感知中国革命历程的艰辛与伟大,更深刻地理解其中蕴含的理想信念与奋斗哲学,从而在新的时代条件下,继续发扬“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的精神,面对各种风险挑战,不断夺取事业发展新胜利。微信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