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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白公馆一位老太看着墙上照片痛哭,游客才知她是英烈遗孀 许晓轩和姜绮华

1981年,白公馆一位老太看着墙上照片痛哭,游客才知她是英烈遗孀 许晓轩和姜绮华都是江苏江都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但在他们那儿,更多的是一种乱世里的惺惺相惜。1935年,两人结了婚。你要说多浪漫,那肯定比不上现在,没有钻戒没有豪车,但在那个动荡的年代,能有一盏灯、一碗热饭,那就是最大的幸福。 婚后的日子,其实挺苦的。许晓轩是个有志青年,早就投身到了抗日救亡的洪流里。1938年,许晓轩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这事儿在当时可是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 姜绮华呢?她是个传统的中国女性,虽然不懂太多大道理,但她认准了一个理儿:嫁鸡随鸡,丈夫做的事是好事,那我就守好这个家。 可惜,好日子太短了。 1940年4月,许晓轩才当上重庆新市区区委书记没多久,因为叛徒出卖,不幸被捕。那一年,他和姜绮华才结婚6年,他们的小女儿许德馨,才刚刚8个月大,还在襁褓里嗷嗷待哺。 这一别,谁也没想到,竟成了永别。 铁窗里的硬骨头 许晓轩被抓进去后,那是真的遭了罪。 大家可能在电视剧里看过国民党的监狱,觉得也就是关关禁闭。其实真实的军统看守所,比电视里演的还要恐怖一百倍。先是关在贵州息烽集中营,后来转到了重庆白公馆。 哪怕是到了今天,咱们走进白公馆那个阴森森的牢房,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气。更别提当年,那是吃不饱、穿不暖,还得随时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 但许晓轩这人,骨头是真的硬。 他在狱中可没闲着,组织大家学理论、搞斗争。每当有难友感到绝望的时候,许晓轩总是那个站出来打气的人。他有句名言,我现在读来都觉得提气:“越是关键的时刻,我们越要叫敌人知道,共产党人是不可动摇的。” 敌人软硬兼施,给他上重刑,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敌人看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许诺高官厚禄,他直接嗤之以鼻。 在狱友眼里,他是主心骨;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个铁打的汉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还是留给了家里的妻儿。 这就要说到那封让无数人落泪的信了。 这封信现在是国家一级文物,就静静地躺在重庆红岩革命历史博物馆里。 事情是这样的,1947年,也就是许晓轩被关押的第7个年头,他得到了一次给家里写信的机会。按理说,这么久没联系,咱们普通人肯定是一顿诉苦,或者表达无尽的思念,对吧? 但许晓轩不按套路出牌。他在信里对妻子姜绮华说了这么一段话: “少记挂我,多关心孩子,把希望多放在孩子身上。少把希望放在我身上,因为我是身不由己的人。” 这话听着是不是挺“绝情”?甚至有点像是在劝退。 可姜绮华拿到这封信的时候,那是哭得肝肠寸断。她懂他啊!她知道丈夫为什么要这么写。 许晓轩心里清楚,自己落在军统手里,大概率是出不去了。他怕妻子傻傻地等,蹉跎了青春;他怕自己万一牺牲了,妻子受不了打击。他这是在用最狠的话,表达最深的爱。他希望妻子能改嫁,能过上安稳日子,别在他这棵必死的树上吊死。 这种爱,太沉重了。它超越了占有,完全是在为对方考虑。 许晓轩想让妻子“忘”了他,可姜绮华偏不。 丈夫被捕后,姜绮华的天都塌了。她急火攻心,得了一场严重的肺病,在床上整整躺了三年。 姜绮华硬是挺过来了。 支撑她的动力就一个:我要等晓轩回来。 为了营救丈夫,她拖着病体到处奔波。1947年,她还向重庆地方法院写了申诉状。结果呢?国民党那帮官僚互相推诿,说什么军统局撤销了,法院管不着。 眼看着救人无望,姜绮华只能带着女儿流落到上海。 她每天都在盼解放,心想解放了,晓轩就能回家了。 1949年5月,上海解放。姜绮华高兴坏了,天天盯着报纸看重庆的消息。 然而,命运跟她开了一个最残酷的玩笑。 1949年11月27日,就在重庆解放前仅仅三天,国民党反动派在逃跑前进行了疯狂的大屠杀。被关在白公馆、渣滓洞的革命志士,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里。 许晓轩,就在这批牺牲的名单中。那年,他才33岁。 当噩耗传到上海,姜绮华当场就晕死过去。旧病复发,身体垮得一塌糊涂,甚至连去重庆给丈夫收尸的力气都没有。 她没能见他最后一面。 从那以后,姜绮华的生活里只剩下两件事:抚养女儿,怀念丈夫。 那封劝她“少记挂我”的信,被她贴身藏着。每一个睡不着的晚上,她都要拿出来读一遍又一遍。信纸都磨毛了,字迹都模糊了,可在她心里,每一个字都像刚写上去的一样滚烫。 时间一晃,到了1981年。 姜绮华身体稍微硬朗了一些,她做了一个决定:去重庆,去白公馆,去看看晓轩最后待过的地方。 这就是文章开头那一幕。 当时已经白发苍苍的姜绮华,站在白公馆的展墙前。当她看到丈夫那张熟悉的脸庞,看到那封熟悉的家书被放大了挂在墙上时,几十年的委屈、思念、痛苦,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丈夫保护的小媳妇,她成了一位烈士的遗孀,一位伟大的母亲。 她摸着照片,仿佛穿越了时光,触摸到了丈夫的温度。 “晓轩,我回来看你来了。” 这句话,她憋了整整3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