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问我庐隐《雷峰塔下——寄到碧落》这篇文章中的「涵」到底是什么人，我虽然晓得，但那也是很久之前看程俊英（程树德先生女公子）的文章访谈之类的，有点印象但不真切了。我让她自己查一下吧。她随手拿起我的手机就查，然后得知，涵这个人就是郭梦良。接着，小朋友又自己扒了一下来龙去脉，然后说了一句《红楼梦》的《好了歌》。在一旁看的我想笑又觉得沉重。其他的都能理解，那是一个碰撞和断裂的时代，古人的是非恩怨情仇，已经是过往了。但是以我浅薄的知识，实在是不懂「兼祧」在民间还有这么一层意思，真是大开眼界。以及最不能理解的就是，新文化、新文学、白话文的那么一代人，处处与传统为敌，怎么一到了这么个问题上，就能从陈腐的宗法观念里面提炼出「兼祧」这么个有趣的词，来为自己的行止开解。忽然想起陈剑秋老师在世时，闲聊近代的文坛，他说，别看他们思想上左，一到生活上就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