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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区里,一个 87 岁的老太太去世。从英国回来的女儿,在清理东西时惊呆了!两

我们小区里,一个 87 岁的老太太去世。从英国回来的女儿,在清理东西时惊呆了!两只手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老太太住在 7 层住宅楼的一楼,两室一厅,面积不到七十平方。楼的前面还有一个十几平方的小院子。房子里被老太太堆的满满当当,但是,虽然满但不乱。 女儿站在客厅中央,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能看见空气里浮动的微尘。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旧家具,最后落在墙角那台老式缝纫机上。机身上盖着一块碎花布,落满了灰。她记得母亲常用它,但她从不知道母亲后来还用它做什么。 她走过去,掀开布,发现缝纫机旁边塞着一个扁平的、用旧床单包裹的东西。解开系着的布条,里面是一幅未完成的十字绣。绣布绷在木框上,图案只绣了一半,能看出是泰晤士河畔的伦敦眼,针脚细密,颜色配得小心翼翼。旁边散落着几团彩线,和一个用完了的顶针。 女儿愣住了。她记得几年前和母亲视频时,随口提过自己公寓窗外的风景。母亲当时只是“哦”了一声,问她吃饭了没有。她从未想过,母亲会去查伦敦眼是什么样子,更没想过,母亲会用她几乎失明的眼睛,对着小台灯,一针一线去琢磨这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异国景象。 她拿起那幅绣品,背面用铅笔淡淡地写着几个数字,像是尺寸。旁边还有一个旧铁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各种颜色的绣线,每束都标着号码,整齐地绕在纸板上。盒盖内侧贴着一张从挂历上撕下来的图片,正是伦敦的风景。 厨房的水龙头有点漏水,传来规律的滴水声。女儿抱着那幅未完成的绣布,在缝纫机前的矮凳上坐下。她仿佛看见母亲坐在这里,眯着眼,手举着对着光穿针,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尝试。绣完的这部分伦敦眼,在灰白的绣布上显得鲜艳又孤单。 她没有再翻找别的。就那样坐着,直到阳光从脚边慢慢爬上了膝盖。窗台上的老式收音机沉默着,外面偶尔传来邻居模糊的说话声。 她把绣布重新包好,连同那个铁盒,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行李箱里。剩下的东西,似乎忽然不再那么重要了。院子里的月季开得正好,风吹过,叶子沙沙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