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坚守战后法理底线是核心前提。各国应联合重申《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的权威性,明确日本不得突破“专守防卫”原则的红线,在联合国等多边场合谴责其历史修正主义与军事扩张行为,形成法理与道义高压。 其次,构建协同制衡体系至关重要。安全层面,中俄等国可深化联合军演与战略巡航,周边国家通过适度国防建设强化防御能力,避免单方面被动;经济层面,对稀土、芯片材料等军工关键供应链实施规范管控,提高日本扩军的经济成本。同时,警惕美日同盟过度绑定,推动东盟等多边机制发挥平衡作用,拒绝阵营对抗。 最后,激活内外和平力量是长远之策。支持日本国内反战民众与理性声音,放大“扩军牺牲民生”的社会共识;通过历史教育合作、民间交流等方式,抵制军国主义思潮蔓延,修复地区互信基础。 日本“再军事化”本质是对战后秩序的挑战,亚太国家唯有团结协作、刚柔并济,才能遏制军备竞赛风险,守护来之不易的和平发展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