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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春梦》在反蒋、黑蒋方面有一个贡献,那就是因为这本书,衍生出了好些黑蒋介石的

《金陵春梦》在反蒋、黑蒋方面有一个贡献,那就是因为这本书,衍生出了好些黑蒋介石的荒诞段子,有些还非常出名,以至于很多人认为这些段子就出自这本书。 比如说—— 某次蒋介石乘轿车途经乡间公路,沿途早已被宪兵与侍卫层层戒严,百姓被驱赶至远处,不得靠近道路半步。 路边田埂上,一位老农正蹲在草丛里拉屎,因年纪大、动作迟缓,起身时慢了半拍,恰好被巡逻的侍卫看见。 侍卫见草丛里突然站起一人,以为是行刺的刺客,二话不说举枪便射,老农当场倒在粪土旁,鲜血混着泥土溅了一地。 事后侍卫才发现,老人只是普通农户,手里连个农具都没有,可蒋介石得知后,仅淡淡说了句“警戒疏忽,下次注意”,便再无下文,一条人命在他的出行规矩里,轻如草芥。 又比如说—— 某次蒋介石乘轿车途经江南乡间,先遣队提前三天清场,不仅将百姓驱赶到三里之外,连田间的家禽家畜都被尽数捕杀,理由是“牲畜叫声会惊扰领袖,更可能暗藏刺客信号”。 沿途稻田里的青蛙,竟被特务们连夜抓得一只不剩,给出的荒唐解释是“蛙鸣太吵,可能盖住炸弹滴答声”,一群全副武装的军人撅着屁股在烂泥田里抓蛙,成为乡间笑谈,却没人敢笑出声——曾有老农因忍不住偷笑,被卫兵拖到路边毒打,腿骨都被打断。 他的座驾经过时,路边百姓必须低头跪地,连呼吸都要放轻,若有人不慎抬头、咳嗽,甚至只是眼神稍有异动,便会被宪兵当场按倒,轻则关押,重则枪毙。 有个七八岁的孩童,因好奇偷偷抬眼想看一眼“委员长”,被卫兵发现后,直接用枪托砸破脑袋,孩子的母亲扑上来哭喊,竟被一并拖走,从此杳无音信。 再比如说—— 蒋介石有严重的洁癖,用手指往发报机上一抹,发现沾了灰尘,便当场怒斥台长,逼问“几天没打扫”,台长答“每天小揩,每周大擦”,仍被他罚跪三个小时。 吃饭时,菜里若有一点杂质,负责传菜的侍从便会遭到毒打,甚至被开除。 他的饮食规矩更是荒诞,一碗白粥要配十二道小菜,每道菜都要由侍从先试毒三次,确认无毒后才能端上桌,哪怕是一口汤,温度稍高或稍低,都会让他大发雷霆,曾有值班副官端上的热汤烫到他,他当场怒吼“你想害死我”,整个内务科都为此胆战心惊,连厨房的厨师都吓得连夜辞职。 还有更离谱的—— 宋美龄吸烟不分场合,在重庆西餐馆吃饭时,无视“请勿吸烟”的标语,拿起骆驼牌香烟就抽,面对女记者的提醒,竟嚣张回应“那个标语是写给老百姓看的”,全然不顾第一夫人的身份与公共规则。 宋美龄的宠物狗在地毯上拉屎,她竟让侍从用舌头舔干净,侍从不敢反抗,只能照做,事后被她嫌“脏”,直接开除。 宋美龄还逼着蒋介石尝试各种奇葩养生法,比如喝童子尿、吃胎盘,蒋介石虽内心抗拒,却不敢反抗,只能照做,事后偷偷吐掉,成为侍从们私下的笑谈。 其实《金陵春秋》这本书,还是有自己的批判风格的,老黑讲几个书中确实有的内容—— 蒋介石的迷信与乖戾,渗透在每一件日常琐事里,荒诞到近乎病态。 他笃信风水,曾执意拆除南京金陵塔,说是塔压了“龙气”,断了他的运势。 拆塔时地宫惊现刘伯温石碑,上面刻着“日出东,日出西,家家户户受惨凄”,还精准写着拆塔之人的身份与结局,蒋介石看后又惊又怕,连夜派人将石碑砸碎深埋,可此后但凡遇到不顺,便归咎于“风水被破”,在官邸周围种桃树挡灾,种了又砍,砍了又种,折腾得侍从们苦不堪言。 另外,蒋介石对“郑三发子”的身世讳莫如深,河南老农郑大发子千里迢迢到重庆认亲,自称是他亲哥,他不仅不认,还命戴笠将老农关押,对外谎称是“共党奸细”,直到老农病死狱中,都不敢让人提及半句。 替身何云因长相酷似他,被留在身边充当“活道具”,出席无关紧要的场合,可何云稍有不慎,比如笑了一下、站姿稍有偏差,就会被他打骂,甚至被关押数月,一个大活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件可随意丢弃的工具。 蒋介石上厕所时,侍从必须跪着递纸、塞甘油球,曾有副官钱如标塞甘油球时不慎刺破他的肛门,他当场暴跳如雷,将钱如标打得遍体鳞伤,还下令将其关押,从此再也没人敢近身伺候他如厕。 1944年重庆流传蒋介石与护士有染、还有私生子的谣言,宋美龄得知后大闹官邸,扬言要飞往美国,蒋介石无奈之下,专门举办茶话会,邀请六十多位高官与外宾,当众辟谣,宣称自己是基督徒,严守道德戒律,与夫人感情纯洁,宋美龄则在一旁义正词严地附和,可台下众人都心知肚明,这场闹剧不过是为了掩盖家丑,场面尴尬到极点。 宋美龄对蒋介石的私生活盯防甚严,她曾安插两名女副官在侍从室,专门记录蒋介石每日会见的女性名单,备注身高、口音、出现频次,一旦发现某位女性连续被召见,便以“夫人茶叙”名义将人调往外地,或推荐赴美深造,名曰“为国家培养新女性”,实则是铲除潜在的情感威胁,其嫉妒与偏执,由此可见一斑。 《金陵春梦》中,借蒋介石之口,批蒋的金句很多。 老黑认为这一句讽刺的最辛辣—— 1949年4月,南京解放前,蒋介石还在那自欺欺人:“我就是中心,我到哪儿中心就在哪儿,首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