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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 912 年,朱温正搂着儿媳妇王氏睡觉,儿子朱友珪带兵闯入。朱温大吼:“大胆

公元 912 年,朱温正搂着儿媳妇王氏睡觉,儿子朱友珪带兵闯入。朱温大吼:“大胆逆子!” 话还没说完,朱友珪便一剑刺穿朱温的胸膛,咬牙切齿地说:“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殿内的烛火猛地跳了一下。朱温倒下去,再没声响。王氏缩在床角,看着锦被上的血迅速洇开。她没叫,只是紧紧抓着皱了的衣襟。 朱友珪甩了甩剑上的血,没看她,只对亲兵说:“把她带下去,看管起来。” 两个兵士上前。王氏自己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经过朱友珪身边时,她忽然停住,声音轻得像叹息:“您打算怎么处置我?” 朱友珪这才正眼瞧她。这个他名义上的“母亲”,实际上的……他别过脸,硬邦邦地说:“不杀你。但你也别想走出这宫门。” 王氏却摇了摇头,竟往前走了一步,离那染血的剑尖很近。“殿下,杀了我,对您最好。” 她声音很稳,仿佛在说别人的事,“留着我,就是留着一个活的话柄。所有人都会记得今晚,记得老头子是怎么死的,记得我为什么在这里。您刚坐上这位子,需要的是‘干净’。” 朱友珪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说这些。窗外的乌鸦叫了几声,衬得殿里死寂。 “给我一杯毒酒,或者一条白绫。” 王氏继续说,脸上甚至有一丝极淡的笑,“对外就说,王氏感念先帝恩德,自愿殉葬。这样,丑事盖住了,您得了孝名,也除了后患。您看,是不是干净多了?” 朱友珪握剑的手松了又紧。他恨这个女人,恨她代表的所有屈辱。但此刻,他竟觉得她比自己更像个冷静的棋手。他想起父亲晚年那些荒唐事,想起自己为何走到这一步,一股更深的疲惫涌上来。 “你……” 他喉头滚动,最终挥了挥手,语气复杂,“带她去西偏殿,好好看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触。” 兵士带着王氏走了。她走到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片暗红,又看了一眼握着剑、站在血泊中央的朱友珪,什么也没说,转身没入了昏暗的走廊。 朱友珪站在原地,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渐渐凝固的血。他忽然觉得,刚才那一剑,好像刺穿了一个巨大的、腐烂的脓包,但流出来的东西,却把他也裹了进去,怎么也洗不掉了。他原本以为杀了父亲,一切就结束了。现在才觉得,或许才刚刚开始。 几日后,宫里传出消息,王氏因惊惧过度,已在一个安静的夜晚病逝。而朱友珪,在龙椅上坐得并不安稳,夜里常被噩梦惊醒。有时他梦见父亲,有时,却梦见那个赤脚站在血泊边,冷静为自己求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