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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战台儿庄时王铭章师长发出的最后一封电报:“十万火急。徐州李长官并告蒋委员长:目

血战台儿庄时王铭章师长发出的最后一封电报:“十万火急。徐州李长官并告蒋委员长:目前日军已攻破滕县,我方援军至今杳无音信。职部王铭章及全师官兵,决心以死报国,以遂成仁之志。民国二十七年三月十七日下午三时。”短短58个字,字字千钧,读来令人热血沸腾。 电报发出去之后,指挥部里那台老式电台的电流声,滋滋响了几下,就彻底安静了。王铭章把抄报纸对折,塞进贴身的口袋里。他拍了拍军装上的灰,那灰怎么也拍不干净。指挥部设在一处地窖,头顶上时不时传来闷响,震得土簌簌地往下掉。 他走到一个年轻的传令兵身边。那孩子叫小川,才十七岁,靠着土墙,正努力把一双磨破的草鞋用布条捆紧。“小川,”王铭章叫了他一声,声音有点哑,“怕不怕?”小川抬起头,脸被硝烟熏得黑一道白一道,咧开嘴笑了笑:“师长,我们四川人,怕啥子怕。”他说完,低头继续捆他的鞋,手很稳。 王铭章没再说什么。他走到地窖口,掀开挡着的破麻袋,往外看了看。天是铅灰色的,看不见太阳。街上已经没什么完整的房子了,断墙后面,影影绰绰能看到他的兵,抱着枪,安静地待在各自的位子上。没人说话,只有风穿过废墟的呜咽声,还有很远的地方,零星的枪响。 他回到里面,对几个参谋说:“把该烧的都烧了吧。”他自己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家里带来的几封信,还有一张照片。他看了一眼,就凑到油灯上点着了。火苗蹿起来,照亮了他半张脸,皱纹很深。 然后他拔出腰间的驳壳枪,检查了一下枪膛,只有三发子弹。他把枪插回去,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吧,”他说,“该我们上去了。” 地窖里的人一个接一个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小川捆好了鞋,也跟了上来,手里攥着一杆比他矮不了多少的老套筒步枪。走出地窖,冷风猛地一吹,所有人都眯了眯眼。王铭章走在最前面,他的背影挺得笔直,朝着枪声最密的地方,一步一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