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3年，30岁梁启超和17岁王桂荃行房，两人大汗淋漓，次日梁启超却说：“我提倡一夫一妻制，而你的身份只能是丫鬟，孩子生下来后，母亲仍旧是李蕙仙，你的孩子不能认你作母亲！”这句话像根刺，扎进了王桂荃心里，也扎进了那个新旧思想碰撞的时代。 梁启超这个人，大家都知道是晚清维新派的头面人物，广东新会出生，1873年的事。早年他中举，主考官李端棻看上他的才华，就把堂妹李蕙仙许配给他。 1891年，两人结婚，李蕙仙比梁启超大四岁，出身官宦家，懂诗书，但身体一直弱。婚后，他们生了三个孩子：长女思顺、次子思成和次女思庄。思顺研究诗词，思成是建筑学家，思庄搞图书馆学，都挺出息。 王桂荃呢，原名叫王来喜，1886年出生在四川广元一个穷家。四岁爸没了，妈早逝，继母把她卖给人贩子。从四岁到十岁，她被转手卖了四次，每次都挨打受气。1891年，她被李家买下，当李蕙仙的贴身丫鬟，随李蕙仙嫁到梁家。梁启超嫌她原名俗气，就改叫王桂荃。她聪明能干，管家务，管财务，梁家夫妇都信她。 戊戌变法失败后，1898年梁启超逃到日本避难。李蕙仙带着孩子和王桂荃从澳门辗转去日本团聚。那时候，梁家日子苦，李蕙仙身体差，王桂荃学日语，管对外联络，还学针灸、编织补贴家用。梁启超忙政治，家事全靠她俩撑着。 1903年，李蕙仙生思成后，身体更虚弱，担心梁家香火不旺。她就安排王桂荃给梁启超做妾。梁启超公开提倡一夫一妻，还和谭嗣同办过“一夫一妻世界会”，但传统观念重，他同意了，却不给王桂荃名分。她生孩子，也得记在李蕙仙名下，孩子不能叫她妈，只能叫王姨或王姑娘。梁启超在家信里提到她，也多用这些称呼，不承认妾室身份。 王桂荃就这样在梁家待着，从1903年起，她生了六个孩子：思永、思忠、思达、思懿、思宁、思礼。思永是考古学家，思忠当军人，早死在淞沪战场；思达经济学家，思懿社会活动家，思宁参加新四军，思礼火箭专家。加上李蕙仙的三个，一共九个孩子，都成才，一门三院士，九子皆才俊。 梁家孩子对王桂荃感情深，尽管梁启超规定，他们还是私下叫她娘，叫李蕙仙妈。思成小时候考试差，李蕙仙打他，王桂荃护着，挨了打，还温和劝思成用功。梁启超知道她重要，在信里说过她是家庭关键人物，但对外从不公开她的地位。 1924年，李蕙仙因乳腺癌去世，享年55岁。梁启超伤心，王桂荃料理后事，继续管家。五年后，1929年，梁启超肾病去世，才56岁。临终，他把九个孩子托付给她，说对不起，让她受苦。 她变卖房产，靠针线活维持，供孩子读书。四个孩子未成年，两个在美国留学，她借钱让他们毕业。 梁家经济紧张，王桂荃省吃俭用，教孩子勤奋。她没多少文化，但督促他们念书，自己也跟着学认字，能看报记账。孩子们分散各地，她独住老屋。1968年，她82岁去世。梁家后代在她墓旁种白皮松，立碑纪念这位无名母亲。 新旧思想撞击，梁启超嘴上说一夫一妻，实际纳妾，还不给地位，挺矛盾。王桂荃一辈子低调，付出多，没怨言。梁家人才辈出，她功劳大，但身份始终模糊。旧社会底层女人就这样，命不由己，却撑起一家。 梁启超时主张改革，家里却沿袭旧习，时代变迁，总有这些说不清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