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渣滓洞大屠杀中,盛国玉在枪响前倒地装死,不久,特务进来补枪,谁料,他们竟然用枪托捅她的腰部,而此时,盛国玉却紧张得不敢动。 密集的枪响刺破渣滓洞的夜晚时,盛国玉正靠在牢房的墙壁上,手里攥着难友们偷偷传看的《挺进报》。 听到特务的嘶吼声,她几乎是本能地扑倒在地,把脸埋进身边难友的尸体下,屏住呼吸,连睫毛都不敢颤动。 子弹擦着她的头皮飞过,温热的血溅在她的脖颈上,浓重的血腥味呛得她几乎窒息,可她咬着牙,死死按住自己的胸口,不让心跳的声音暴露踪迹。 特务的皮靴踩在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声响。他们挨个检查尸体,遇到还在抽搐的人就补一枪,轮到盛国玉时,特务没有直接开枪,而是用枪托狠狠捅了捅她的腰部,嘴里骂着“装死的共党,起来”。 枪托的力道撞得她肋骨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能把身体绷得更紧,假装已经彻底没了气息。特务见她没动静,又用脚踢了踢她的肩膀,确认“尸体”僵硬,才转身走向下一个牢房。 等特务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盛国玉才敢慢慢抬起头。牢房里堆满了难友的尸体,有的眼睛还睁着,有的手里还攥着没写完的纸条。 她的衣服被鲜血浸透,腰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可她顾不上这些,只能在尸体堆里慢慢挪动,寻找逃生的出口。她记得难友们说过,渣滓洞的围墙有一处松动的缺口,是大家偷偷挖的,只是还没来得及用,就遭遇了屠杀。 盛国玉扶着墙壁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扶着冰冷的墙根,一步步往缺口挪。路过女牢时,她看到江姐的尸体躺在地上,头发散着,手里还攥着半截梳子,那是难友们凑钱给她买的生日礼物。 盛国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咬着嘴唇,把眼泪咽回肚子里。她知道,自己必须活下去,才能把难友们的遭遇告诉外面的人,才能让他们的牺牲不被遗忘。 爬到围墙缺口时,盛国玉的力气已经耗尽,只能用手抠着泥土,一点点往外爬。刚爬出缺口,就听到远处传来特务的巡逻声,她赶紧滚到旁边的草丛里,屏住呼吸,直到巡逻的脚步声走远,才敢继续往前跑。 天快亮时,她遇到了当地的农民,对方看到她满身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却还是把她藏进了自家的柴房,给她找了干净的衣服,煮了热粥。 盛国玉喝完粥,才敢说出自己的身份,农民听后,立刻带着她去找附近的解放军部队。 见到解放军时,盛国玉的第一句话是“渣滓洞的难友们都被杀害了”,说完就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把大屠杀的经过一一讲述,包括特务的暴行,难友们的牺牲,还有那些没来得及送出的情报。部队的战士听后,都红了眼眶,立刻组织人员前往渣滓洞,收敛难友的遗体,抓捕逃窜的特务。 此后的几十年里,盛国玉一直致力于讲述渣滓洞的历史,她把难友们的故事写成文字,给孩子们讲江姐、小萝卜头的事迹,说“我活下来,就是为了替他们说话”。 每年清明,她都会去渣滓洞的烈士墓前,放上一束白菊,说“我来看你们了,你们的血没有白流,现在的中国,如你们所愿”。 盛国玉的幸存,不是侥幸,是她在绝境里的勇气和坚韧,是难友们用生命为她撑起的逃生之路。 她的故事,不仅是个人的经历,是无数革命先烈牺牲的见证,是历史留给我们的警示。每一次讲述,都是对烈士的缅怀,每一次回忆,都是对初心的坚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