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和漂亮女老板撸串喝醉了,我和她拜了把子,以兄弟相称,后来她就给我转了89万,今天一大早她就给我打电话说:“亲爱的,把钱给我转回来吧,公司就剩拿点钱了,你全拿走了,工资都没法发了!”我注意到,她喊我是亲爱的,这是想把钱骗回去吧?昨晚不是说好做兄弟的吗?谁知道,像这种情况,这钱我不给她,她能打我不? 我握着手机蹲在小区楼下的石墩子上,咬了半口的豆浆凉得发腥,宿醉的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烧烤摊的碳火星子、冰啤酒的泡沫、她红着眼睛拍我肩膀喊“大哥”的画面,顺着酒劲往上涌——昨晚她哭了快半小时,说公司资金链卡了,老员工跟着别人跑了,连平时称兄道弟的供应商都催着结账,只有我愿意陪她加班到十点,再陪她出来撸串吐苦水。我当时拍着她背说“有我呢”,她就非要拉着我拜把子,还说“以后这公司就是咱们兄弟俩的”,转钱的时候我以为是酒劲上头看错了数字,直到今早银行短信弹出来,890000.00的阿拉伯数字刺得我眼睛疼。 “你倒是吱声啊!”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不像平时在公司里的雷厉风行,“我今早翻转账记录才傻了!那是给员工发工资和供应商的预付款啊!昨晚喝糊涂了,备注都写成‘兄弟启动金’了!” 风刮过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手里的豆浆杯“啪嗒”掉在地上,洒了一地白花花的浆水。我这才反应过来,她喊“亲爱的”就是平时对熟员工的随口称呼,昨晚喝多了没改过来,哪是骗钱啊。赶紧点开转账界面,手指抖得连输三次密码都错了,她在电话那头急得直跺脚:“你别磨磨唧唧的!再晚供应商就要撤单了!” 终于把钱转出去的那一刻,我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电话那头顿了几秒,传来她带着哭腔的笑:“昨晚拜把子的事,还算数不?” “当然算!”我嗓门一提,“以后你就是我亲妹子,公司的事我帮你扛!” 挂了电话转身往公司走,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的微信:“中午请你吃楼下黄焖鸡,加两个卤蛋,补补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