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前,云南保山军分区司令员刘斌带着一家老小拍了张全家福。谁能想到,这张照片竟成了他们一家人最后的完整留影。紧接着,这个七口之家有六人奔赴战场——刘斌自己上了前线,三个儿子和女婿先后参军,老伴王昌群也加入了支前服务队,家里只剩一个女儿守着空房。长子刘光作为侦察连副连长,在深入敌后时触雷牺牲;三年后,次子刘明在两山轮战中为掩护战友,22岁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老山前线。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这支前服务队可不是简单的送水送饭。王昌群那年已经五十多岁,带着一帮家属在炮火间隙往前线运送弹药、抢救伤员,有时候还要帮忙抬棺材。她每次经过阵亡通知书签发处,心里都咯噔一下,生怕看见自己儿子的名字。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躲,整个保山军分区都在看着司令员的家属。这种"带头"不是作秀,是那个年代实打实的规矩——领导干部的家属,必须冲在最前面。 刘斌这个司令员当得有多煎熬?大儿子刘光牺牲的时候,他正在指挥所里研究作战地图,通讯员递上电报,他只看了一眼就塞进抽屉,继续部署任务。周围参谋都低着头不敢吭声,他们知道,司令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装的不只是战场,还有为人父母剜心剔骨的痛。可战事正紧,他连哭的时间都没有。晚上回到住处,这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才咬着被角,把声音闷在被褥里,哭得像个孩子。 侦察兵的风险,比寻常步兵高出十倍不止。刘光触雷那次,是为了摸清越军一个暗堡的火力配置。他本可以让新兵去,但他说"我是副连长,得我带头"。踩上雷区那一刻,他其实有机会缩回去,可身后跟着三个战士,他愣是一动没动,用身体压住了爆炸。抬下来的遗体只有半条腿是完整的,手里还死死攥着画了一半的敌情草图。这张草图后来被送到了师部,为总攻提供了关键情报。可没人知道,这张图的代价,是一个28岁的生命,和刘斌夫妇后半辈子的眼泪。 三年后又把次子刘明送上前线,这事儿放在今天简直不可想象。但1984年的两山轮战,就是这么残酷——全军轮着上,谁敢搞特殊?刘明从军校毕业才半年,在尖刀排当代理排长。他走之前,刘斌只说了四个字:"别给你哥丢脸。"刘明咧嘴笑了笑,没说话。这笑里有多少苦涩,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七月份那个闷热的下午,越军一个加强连反扑,刘明的排负责阻击。一颗手榴弹滚到了战壕里,他一脚踹开两个战士,自己扑了上去。战友们找到他的时候,身体已经零散得需要用担布拼凑。 女婿杨大宝是最后一个被送上去的。1985年,这位老实巴交的四川汉子本来在后勤部门,干得好好的。刘斌硬是把他调到了一线步兵连。王昌群急了,跟老头子吵:"你非要把一家人都拼光才甘心?"刘斌闷着头抽烟,半晌才说:"我是司令员,我的女婿在后方享福,怎么跟牺牲的战士家属交代?"这句话堵得王昌群三天没吃下饭。好在杨大宝命硬,带着弹片回来,成了这个家唯一从战场完整归来的人。 那个年代的家国情怀,跟现在不是一个概念。没有豪言壮语,没有抖音点赞,就是实实在在的"需要我去,我就去"。支前队里那些家属,丈夫、儿子在战场上,她们在炮火中送弹药,没人说什么"最美军嫂"——这本就是她们该干的事。刘斌一家的故事传开后,军区里没人鼓掌,也没人喊口号,只是在下发抚恤金的时候,财务科的人手都在抖。他们知道,这钱烫手。 现在回头瞅这段历史,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你得承认这种"满门忠烈"的牺牲精神,确实撑起了那个特殊年代的脊梁;可另一方面,一个家庭在战争中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真的合理吗?战争从来不是简单的加减法,但对个体家庭来说,失去两个儿子,几乎等同于抽掉了整个家庭的筋骨。刘斌晚年很少出门,总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对着那张全家福发呆。他去世前留下的唯一一句话是:"我对得起国家,就是对不起孩子。" 这话里藏着一个老军人最深的痛。我们总是赞美牺牲,歌颂奉献,可很少有人去追问:那些活下来的人,他们要怎么度过余生?王昌群后来把两个儿子穿过的军装,整整齐齐叠在箱子里,每年清明拿出来晒一晒,再叠回去。她不许别人碰,说孩子还穿着呢。这种自欺欺人的坚强,比放声大哭更让人难受。 和平年代的我们,坐在空调房里刷着手机,很难真正理解那种"必须去"的无奈。对越自卫反击战打了十年,两山轮战轮了五年,多少家庭像刘斌家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把孩子往前线送?当时的宣传口号是"牺牲我一个,幸福十亿人",可对于那个"我"的家庭来说,这十亿人的幸福,重得能把人压垮。我们今天讲这个故事,不是为了渲染悲情,而是想提醒一句:有些牺牲,不该被遗忘;有些代价,需要被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