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岁,他把藏了一辈子的存折,塞进了儿子手里。 每月退休金3000,他只留400。其余2600,是儿媳儿子一家的生活费。 这么多年,没人知道他账户里究竟有多少钱。 儿子儿媳中午回不来,得单独给他午餐费,他才肯出门吃饭——那400块,他不动。 直到这个冬天,他身体肉眼可见地垮下去。 他把儿子叫到跟前,交代三件事:第一,以后工资你去取。 第二,取3000,留着我用,初二闺女和外甥来,我要发红包。 第三,家里买什么,就从这折子上出。 他握了一生的东西,松开了。 不是算不清了,是算明白了。 病痛来的时候,折子上的数字帮不上忙;人走的时候,折子也带不走。 他苛刻了自己一辈子,那点钱,最后还是流向了子女的口袋。 人呐,总是在拿不动的时候,才学会放下。 可这一放,往往太晚了。 对自己好一点,不是挥霍,是在还债——还那个辛苦了一辈子的自己,一点心疼。 松开的不是存折,是一生紧握的执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