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凯说一句话真的把我们点醒了,美国不交联合国会费之后,中国就成了缴纳会费的第一大国,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用美元,直接用人民币不就行了。 自2025年特朗普政府重返白宫后,美国几乎停止支付联合国常规预算,累计欠款中15亿美元为当年应缴费用,维和经费与法庭费用欠缴额更达24亿美元。 这种“出钱最少、话语权最大”的怪象,暴露出联合国财政规则的深层矛盾——根据现行机制,会员国若欠费超过前两年应缴总额,将丧失联大投票权,但美国凭借政治影响力始终游走在规则边缘。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不得不在2026年1月发出警告:若7月前无法解决资金缺口,全球机构将面临“财政崩溃”。 中国缴纳会费的历程恰似一面镜子,映照出国际责任与货币权力的复杂纠葛。2011年,中国会费分摊比例仅为3.189%,缴纳金额8446万美元;到2025年,这一数字跃升至20.004%,年均缴纳额达7.44亿美元。 更值得关注的是,中国始终以美元完成支付,这意味着每年需承担汇率波动带来的隐性成本——仅2023年人民币兑美元汇率波动,就使中国多支付数千万美元。这种“用他国货币承担国际义务”的模式,本质上是在为美元霸权输送养分。 美元结算机制的弊端在中小国家身上体现得更为残酷。非洲某国曾因美元贬值导致当年会费支出激增15%,被迫削减国内教育预算以填补缺口;东南亚国家因缺乏美元储备,不得不通过高息借贷完成缴费。 这种“大国享受货币特权、小国承担额外风险”的格局,与联合国倡导的公平理念背道而驰。高志凯教授指出:“当中国缴纳的会费占全球五分之一时,继续使用美元支付,相当于主动将金融主权让渡给他国。” 人民币缴费建议的提出,恰逢全球“去美元化”浪潮涌动。2023年后,俄罗斯、伊朗等国在国际交易中大幅减少美元使用,东盟国家公开讨论本币结算区域贸易,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已覆盖全球100余个国家,日交易量突破5000亿元。 更关键的是,中国与近40个国家签署本币互换协议,数字人民币跨境试点在香港、新加坡等地取得突破。这些基础设施的完善,为人民币进入国际制度核心铺平了道路。 若联合国接受人民币缴费,将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对发展中国家而言,人民币资金可直接用于采购中国设备、服务,形成“缴费-贸易-投资”的良性循环;对联合国自身,人民币作为第二种主要缴费货币,能缓解对美元的过度依赖,增强财政弹性。 数据显示,联合国每年向全球南方国家拨付的援助资金中,若30%以人民币形式提供,将带动超过200亿美元的中国对非贸易额。这种“非强制、非排他”的影响力扩展,比军事存在更具持续性。 但变革之路注定充满阻力。联合国预算长期以美元计价,修改结算规则需经联大五委审议,美国作为最大欠费国可能动用政治影响力阻挠。 更深层的挑战在于观念突破——如何让习惯美元霸权的国家接受“多币种共存”的新秩序?高志凯建议采取“60%人民币+40%美元”的过渡机制,既降低改革阻力,又为人民币国际化积累经验。这种务实策略,与当年欧元逐步取代德国马克的路径异曲同工。 人民币缴费能否成真,取决于三方面因素:主要缴费国是否跟进、发展中国家是否接受人民币援助、联合国秘书处是否推动预算制度改革。 日本、德国等国虽未明确表态,但其企业已在中国主导的亚投行项目中获得实际利益;非洲联盟成员国在2025年峰会上公开呼吁“增加人民币在援助资金中的占比”。这些迹象表明,国际社会对美元霸权的厌倦正在累积。 货币的故事从来不是简单的支付方式变革,而是规则、权力与信任的重构。当中国承担着联合国近五分之一的财政支出时,继续使用美元支付,既是金融不合理,更是规则不对称。 高志凯的建议,表面是技术性调整,实则是对国际金融秩序的温和叩问——在一个多极化世界中,是否应有多币种的国际支付体系?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就藏在下一张不同面额的会费账单里。 那么,对于这件事,大家有什么看法?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进行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