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爷!”湖北,75岁老人过生日,谁知,饭菜刚被端上桌,她就听到院门“吱呀”一声响,接着就看到进来了一个人,下一秒,她手里筷子都惊掉了:“我的爹啊!你怎么来了?”一问才知,97岁老父亲竟拄着拐杖走了十几里路,花了3个多小时赶过来的,他知道今天是他女儿的生日。 事发当天,75岁的张奶奶(化名)正张罗着生日宴。儿孙们围在木桌旁,刚把红烧肉和清蒸鱼端上桌,院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枣木拐杖,裤脚沾满泥巴,正颤巍巍地往屋里挪步。 张奶奶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这位不速之客竟是她97岁的老父亲!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胸前口袋里还插着支钢笔——那是六十年代当会计时留下的习惯。他喘着粗气,后背湿透的衬衫紧贴着皮肤,拐杖头上的红布条在风里飘啊飘。 孙子小跑着搬来竹椅,女儿手忙脚乱倒温水。老人从怀里摸出个布包,层层打开后露出枚褪色的银戒指,戒面刻着朵歪歪扭扭的牡丹。 "你出生那年,我走了三十里山路去镇上打的。"他说话时,假牙跟着微微颤动,"昨天梦见你娘了,她说闺女今天过生日……" 原来老人凌晨四点就摸黑起床。村头小卖部的监控显示,他拄着拐杖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镇上,在早餐铺喝了碗免费米汤,又沿着省道继续走。路过的货车司机说,曾见这位老人在烈日下停停走走,每走百来步就要扶着电线杆歇会儿。 "我爹记性差得厉害。"张奶奶抹着眼泪说,"上个月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偏生记得我生日。"她摩挲着那枚银戒指,戒圈里还留着当年刻歪的"福"字。堂屋墙上挂着全家福,照片里老父亲抱着重孙女,笑得露出豁了牙的牙龈。 厨房飘来鸡汤香气,老人突然起身往灶房挪。张奶奶赶紧扶住,他却摆摆手:"让我看看灶火旺不旺。"这习惯源自他当会计的年代,那时每到年底,他总要亲自检查生产队的灶台,生怕冻着做饭的妇女。如今九十多岁的人,还惦记着女儿家的灶火。 小重孙女踮脚从糖罐里抓了把水果糖,塞进太爷爷口袋。老人摸摸她的羊角辫,从另一个口袋摸出颗玻璃弹珠——那是1958年他给女儿买的生日礼物。弹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映出两代人重叠的皱纹。 村支书后来透露,老人凌晨三点就敲他家门,非要借手电筒。"我爹说,闺女小时候过生日,他总要摸黑去田里摘朵野花。"张奶奶的儿子翻出老相册,1973年的照片里,七岁的她捧着朵蒲公英,背后站着穿中山装的父亲。 夕阳把小院染成金红色时,老人执意要回家。张奶奶往他布袋里塞了六个煮鸡蛋,又偷偷塞了二百块钱。送行的队伍走了半里地,回头还能看见老人站在村口,拐杖上的红布条像团永不熄灭的火苗。 这件事在村里传开后,不少老人开始翻箱倒柜找旧物。有人找出女儿满月时的虎头鞋,有人捧着儿子小学时的奖状。镇上的银匠铺突然多了生意,都是来打银戒指的儿女。而那枚刻着歪牡丹的银戒指,如今躺在张奶奶的梳妆盒最底层,和父亲年轻时的照片挨在一起。 当城市里的年轻人忙着计算生日蛋糕的尺寸时,这个鄂北小村的故事,像株老槐树在风里沙沙作响。它提醒着人们:有些爱不需要鲜花和蜡烛,只需要记得对方爱喝鸡汤时少放盐,记得对方怕黑要留盏灯,记得在漫长岁月里,永远为彼此留一扇开着的门。 那么,对于这件事,大家有什么看法?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进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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