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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晚年回忆于凤至:我和她没感情,不过生儿养女!她也有外遇,张学良说的这番话,

张学良晚年回忆于凤至:我和她没感情,不过生儿养女!她也有外遇,张学良说的这番话,是他90岁接受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采访时说的,这话一出,直接颠覆了世人对于凤至“贤良坚忍原配”的固有印象。 九十岁的张学良坐在夏威夷的阳光下,面对哥伦比亚大学研究者的录音设备,谈起半个多世纪前的往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当被问及原配夫人于凤至,他直言不讳:“我和她没感情,不过生儿养女。” 这已足够惊世骇俗,可他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上一句:“她也有外遇。” 短短两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刺穿了流传已久、感人至深的“贤妻良母”神话。那个为救丈夫奔走、在华尔街创造财富传奇、至死墓碑上仍刻着“张学良之妻”的痴情女子形象,瞬间布满了裂痕。 神话的起点:两套截然不同的剧本 关于这场婚姻如何开始,张学良和于凤至的说法就各执一词。 · 于凤至的版本:是才子佳人般的相遇。在她的叙述中,两人婚前见过面,互生好感。 · 张学良的版本:是纯粹的“父母之命”。他坚决否认婚前见过面,称这完全是父亲张作霖和于文斗定下的亲事。他甚至在口述中暗示,娶于凤至有部分原因是当时于家处境艰难,这桩婚姻带有“解救”的意味。 从一开始,两人对这段关系的认知就存在根本性的错位。在于凤至那里,是情感的开始;在张学良这里,只是履行责任。 “贤内助”的另一面:被质疑的忠诚与能力 张学良爆出的“外遇”指控,无疑是最具颠覆性的。他声称,于凤至与他的一名参谋有感情,他对此心知肚明,甚至故意为他们创造独处机会。尽管此事缺乏第三方确凿证据,历史学者也多认为此说存疑,但张学良将其作为婚姻中一道深刻的裂痕,并以此解释自己为何对妻子“一点不爱”。 此外,于凤至被后世称道的“华尔街股神”形象,在张学良及其旧部看来也是泡沫。张学良嗤之以鼻,称她英文不好,根本不懂炒股。真正的财富操盘手是张家信赖的美籍管家伊雅格,他负责打理张家早年转移出国的巨额资产。有资料指出,于凤至早年在国内经营商号曾巨亏数百万,最终是由张家的银行填补窟窿。她那“商业奇才”的光环,在知情者眼中大打折扣。 患难与抉择:陪伴、离开与永诀 尽管感情基础薄弱,但在张学良人生的至暗时刻,于凤至确实展现过非凡的坚毅。“西安事变”后,她毅然从英国回国,陪伴被囚禁的张学良,共同度过三年多颠沛流离的幽禁岁月。直到1940年,因罹患乳腺癌且病情严重,她才在张学良的请求下赴美治病。此番离别,本想是暂别,却成了永诀。 于凤至赴美后,赵四小姐(赵一荻)接替她陪伴张学良。随着时间的推移,海峡两岸的隔绝、自身健康状况以及复杂的环境,于凤至未能再回到丈夫身边。这一点,后来成为张家一些人批评她的理由,认为她贪恋美国的安逸生活。而于凤至的义子则解释,她不回国是担心给张学良带来政治风险,同时也在美国为其自由奔走。 最终的决断:一纸离婚书与两座空墓 1964年,促使两人法律关系终结的,是一纸离婚协议。根据于凤至义子萧朝智的说法,背景是蒋介石夫妇为断绝张学良赴美退路,借基督教“一夫一妻”教规施加压力。于凤至为保全张学良的安危,忍痛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但她内心从未接受这种“政治离婚”,晚年仍以“张于凤至”自称,并在好莱坞山顶购买相邻的双穴墓,期待死后团圆。 然而,故事的结局充满了讽刺。1990年,于凤至临终前仍将巨额财产留给张学良。但最终,张学良既未动用她的遗产,也未葬入她准备的墓穴。他与赵四小姐在夏威夷终老,合葬于此。于凤至墓旁的那个空位,成了这段关系最苍凉的注脚。 历史的回响:我们该如何看待于凤至? 张学良晚年的直白回忆,撕开了一层温情的面纱。它让我们看到,一段被公众浪漫化、道德化的历史婚姻,内核可能充斥着包办婚姻的冷漠、各自的瑕疵、政治的无情碾压和无奈的生存抉择。 于凤至或许并非传统意义上完美的、无怨无悔的牺牲者。她可能是一个在动荡时代中,极力运用自己的智慧、身份和韧性,努力掌控命运、维护家族、并在复杂情感中挣扎求存的女性。她的“贤良”中可能包含着现实的计算,她的“坚忍”里也掺杂着无奈的妥协。 张学良的单方面叙述也并非就是全部真相。于凤至早已无法为自己辩解。她的口述回忆录呈现了另一个故事版本:其中有共同经历大风大浪的信任,有对丈夫深深的牵挂,也有对政治迫害的控诉。 历史人物的真实面貌往往复杂多面。剥离“风流少帅”与“贞洁原配”的简单道德标签,我们看到的是两个被时代洪流裹挟的个体,在一段由利益、责任、短暂温情与漫长分离交织的关系中,各自做出的选择与承受的代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本文部分史实综合参考自吉林省地方志编纂委员会《于凤至生平史迹资料选辑》、央视网《颠覆大量旧说的“张学良口述历史”》及江苏省政协网站刊载的于凤至口述回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