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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11年,李叔同回国后,在房间挂了一幅日本女子的裸体画,妻子俞氏每次看

[微风]1911年,李叔同回国后,在房间挂了一幅日本女子的裸体画,妻子俞氏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恶心。可当她得知画中人是谁后,当场痛哭流涕。   2011年,中央美院的库房角落,一幅被遗忘百年的油画重见天日。   画中是一位半裸的女子,神态安详,充满灵性,这幅名为《半裸女像》的作品,现在的估价是个天文数字,但在1911年的天津老宅里,它曾是一颗炸弹。   那时候,李叔同刚从日本留学归来,把这幅画挂在了卧室墙头,原配俞氏第一次看见时,生理性地感到恶心——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但当她知道画中那个充当裸体模特的日本女人,就是丈夫在东京的“灵魂伴侣”淑子时,恶心变成了绝望,她当场痛哭流涕。   那一年,李叔同试图把东京的生活强行植入到天津的家中,结果是两败俱伤,当年的天津李家,那是盐商巨富,可惜到了李叔同这代,亿万家财宣告破产,那个挥金如土的“风流富少”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需要在浙江两级师范学堂谋生的教书匠。   这种落差,足以摧毁一个敏感的文人。   他每个月领到薪水,都要做一道极度痛苦的算术题:一份寄给上海的淑子,那是爱情,一份寄给天津的俞氏,那是责任,一份留给贫困学生刘质平,那是理想。   这一分三的薪水,像极了他被撕裂的灵魂,他想顾全所有人,结果是谁都顾不好,自己更是心力交瘁。   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飘落在1915年的那个雪夜。   那天,挚友许幻园站在门外大雪中,喊出一句:“叔同兄,我家也破产了,我们后会有期。”   好友甚至没进屋,挥泪而别,李叔同站在雪地里,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突然意识到所谓的繁华不过是过眼云烟,回到屋内,他让淑子弹琴,写下了那首《送别》。   世人皆以为他在送别挚友,其实,他是在送别那个在红尘泥潭里挣扎的自己。   1918年,李叔同决定“止损”,他选择在杭州虎跑寺遁入空门,切断所有不良资产——也就是世俗的责任与情爱,这对于他是个解脱,对于那两个女人,却是灭顶之灾。   先是淑子,她从上海疯了一样赶来,在寺门外跪了三天三夜,她只想问一个问题:“什么是爱?”   李叔同隔着门,或者也许隔着漫长的时空,给了她一个极度文艺又极度残忍的答案:“爱是慈悲。”   说完,他乘舟离去,连头都没回,他把所有的浪漫留给了淑子,把最决绝的背影也留给了她。   再看俞氏,这个旧式女子带着两个儿子,连夜赶到虎跑寺,她没有淑子那么多的风花雪月,她跪在寺外,不停地磕头,直到额头鲜血直流。   相比于对淑子的“慈悲”,李叔同给俞氏的答复只有冷冰冰的两个字:不见,他不愿解释,也不愿纠缠,在俞氏那里,他甚至连最后一点温存都吝啬给予。   俞氏是踉踉跄跄回的天津,她的人生逻辑崩塌了:二十岁嫁入李家,伺候公婆,忍受丈夫留学纳妾,原本指望浪子回头,结果等来的是丈夫成佛。   就在她终日以泪洗面时,家里的佣人王妈妈看不过去了,随口说了一句后来被无数人引用的狠话:“他出家解脱了,难道你不是也解脱了吗?”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俞氏的混沌,既然不用再做李家的儿媳,不用再做李叔同的附属品,为什么不能做回俞氏自己?   这位被抛弃的旧式妇女,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她重拾年轻时的爱好——刺绣。   以前刺绣是打发等待丈夫的无聊时光,现在刺绣是她安身立命的武器,她把半生的委屈、顿悟和那点残存的傲气,全绣进了针脚里。   短短半年,俞氏在天津卫声名鹊起,她的作品不再是深闺里的消遣,而是成了市场上抢手的艺术品,人们不再指着她说“那是李叔同的前妻”,而是尊称她为津门名家。   这真是一个巨大的讽刺,也是最痛快的反击。   晚年的弘一法师,身披一件补了224个补丁的僧袍,持戒严苛,肉身苦行二十四年,他在寻找内心的安宁,而那个被他留在红尘里的女人,却先一步活通透了。   弘一后来致信俞氏,信里没有了当年的冷傲,而是写满了迟来的敬意,他称赞俞氏:“你的宽容和善良,让我惭愧。你才是真正的修行者。”   穿袈裟的人还在修行的路上,被遗弃的人却已在红尘中涅槃。   1926年,俞氏病逝,享年47岁,弘一法师闻讯,对弟子说,她的一生是对众生的开示,16年后,1942年,弘一法师圆寂,临终前,他费力写下“悲欣交集”四个字。   悲或许是悲悯众生苦,也或许有一丝是悲那个曾在大雪中、在寺门外被他辜负的红颜,欣或许是欣慰自己终于卸下重担,也欣慰于那个旧式女子,最终没有活成他想象中的弃妇。  参考资料: 《李叔同说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