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中国一架战机被日军击落，飞行员跳伞求生，谁知，竟落到了日军阵地，一群鬼子随即包围了他，可没想到，这位飞行员的举动让日军大为赞扬。 飞行员叫陈志远，落地时摔进了一片泥地里，浑身都是土。他抬起头，看到周围十几支枪对着自己，那些日本兵的脸在薄雾里显得模糊糊的。远处有炮声闷闷地响着，像打雷一样。 陈志远慢慢爬起来，拍了拍飞行服上的泥。一个日本军官走过来，手里握着军刀，用中文说：“投降，不杀。”陈志远没吭声，只是从怀里摸出个小铁盒，打开来，里面是半块吃剩的干粮。他掰了一小块，递给旁边一个年轻的日本兵——那兵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嘴唇干得裂了口子。 那兵愣了一下，没敢接。军官皱起眉，陈志远就用日语说：“饿了吧？我也饿。”他日语带点关东口音，是以前在东北上学时学的。军官有点吃惊，问：“你怎么会我们的话？”陈志远笑了笑，说：“我老师是日本人，教过我两年。他说，人不管哪国的，肚子饿了都得吃饭。” 气氛忽然松了点。有个老兵嘀咕了句什么，把枪口往下垂了垂。军官盯着陈志远看了会儿，突然转身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个水壶，递过去。“喝吧，”他说，“你胆子不小。” 陈志远接过水壶，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点铁锈味。他抹抹嘴，说：“谢谢。不过你们最好快点走，这地方再过半小时，我们炮兵就要覆盖射击了。”他指了指东边山头，“观测哨早看见了。” 军官脸色一变，回头和手下快速说了几句日语。然后他冲陈志远点点头，说：“你为什么不早说？”陈志远把铁盒收好，淡淡道：“现在说也不晚。走吧，趁还能走。” 日本兵们很快收拾东西开始撤退。军官临走前，从口袋里掏出包香烟，扔给陈志远。“留着抽，”他说，“你这样的人，不该死在这儿。” 阵地上很快空了，只剩陈志远一个人。风吹过野草，沙沙地响。他捡起那包烟，看了看，又放回地上。然后一瘸一拐地往西边走，去找自己的部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