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四川一名校长,因学生调皮,扇了他几巴掌,被孩子母亲逼着赔礼道歉。不料6天后,孩子的父亲却跳楼身亡。 “黑娃!黑娃!” 一个清脆而又带着顽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胡刚下意识地转过身,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他学校的学生小杰。 小杰今年十岁,个子不高,脸上还挂着些稚气未脱的笑容。他顽皮地喊出了胡刚曾被同学们戏称的外号“黑娃”,仿佛那只是一次普通的玩笑。 对于胡刚来说,这一声呼唤,却像一根针扎在了心口。长期以来,他一直在学校里以严厉著称,每一条校规、每一次教育他都力求尽责,但外界对他的评价并不总是正面的。 今天,当这声“黑娃”在街头响起,他的自尊心像是被狠狠碰了一下。 愤怒和羞辱感瞬间涌上心头,他的脸色刷地一变,下一秒,胡刚伸手,扇了小杰几巴掌。小杰猝不及防,呆立片刻,眼眶迅速泛红,随即低声啜泣。 起初只是派出所的一次普通调解,可没过多久,事情被传到网上,标题被反复加工、放大,情绪被不断点燃。 “校长当街掌掴学生”“老师打孩子”“黑娃事件”——每一个字眼,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徐先生的生活里。 徐先生原本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在镇上打零工,话不多,人老实,谁家有事搭把手,他总是第一个到。家里的大事小情,多半由妻子谭女士拿主意,他习惯了退让,也习惯了沉默。 可这一次,沉默不再是保护,而成了一种折磨。 事情发生后,胡刚校长第一时间道了歉。电话里、派出所里、医院里,一次又一次。 态度诚恳,语气低缓,甚至带着几分自责。医疗费、护工费、生活用品,一样没落下。那一刻,徐先生心里是动摇的。他知道,孩子受了委屈,但对方并不是逃避责任的人。 可网络不这样看。 有人说:“校长就该严惩,不然以后谁还敢送孩子上学?” 有人说:“打孩子就是家暴,必须赔到倾家荡产。” 还有人翻出了胡刚的照片、履历,连带着学校、家庭一起骂。 谭女士每天盯着手机,情绪一次比一次激动。她觉得这是“讨回公道”的机会,是“不能心软的时候”。8.8万元的赔偿要求,在她看来理所当然。 可徐先生算得清楚。 8.8万元,对他们这个家庭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明白。意味着几年不吃不喝,意味着债务,意味着日子被彻底掏空。 他尝试劝妻子:“孩子没大事,对方态度也好,别闹太僵。”话刚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你是不是向着他?” “孩子被打了,你还替外人说话?” “别人网上都说要重判,你怎么这么窝囊?” 这些话,比网络上的辱骂更锋利。 镇上的人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有人当面不说,背后议论;有人直接问:“你们家这是要把人逼死啊?”还有人拍视频、发截图,把调解细节添油加醋地传到群里。 徐先生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人在看他。 夜里,他躺在床上,耳边是妻子翻看手机时的叹气声、怒骂声,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胡校长在医院里的样子——低着头,站在病床边,一遍遍说“对不起”。 他开始失眠、心悸,饭也吃不下。白天照常出门,却常常在路边站很久,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6天后,事情还没有结果。 赔偿谈判僵着,舆论却越滚越大。有人开始指责孩子家长“借机敲诈”,也有人继续攻击校长“假惺惺”。两股声音在网上对撞,而夹在中间的徐先生,成了最无处安放的人。 他既不是施暴者,也不是舆论里的“强势一方”,可所有的拉扯、压力,却一股脑地落在了他身上。 那天清晨,徐先生比往常起得更早。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出门干活,只是坐在屋里,沉默了很久。妻子以为他是在生闷气,也没有多问。谁都没想到,这是他人生里最后一次清晨。 中午前后,噩耗传来——徐先生从高处坠下,当场身亡。 没有遗书,没有解释。 只留下一个被撕裂的家庭,一个尚未痊愈的孩子,还有一场再也无法继续协商的纠纷。 消息传出后,网络一度陷入短暂的安静。有人删了评论,有人改了措辞,可一条生命已经无法挽回。 后来,很多人开始反思:如果没有无休止的网暴,如果调解空间没有被情绪挤压,如果有人能听见那个沉默男人的崩溃,这个结局,是否可以避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