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有个小伙,现在连工作都不干了。他们家 6 个老人都是退休的,加起来每个月这几位老人的退休金工资差点不到 5 万,他上班每个月才开 4000 多块钱,现在他都不上班了就在家孝敬几位老人。 辞职那天,他谁也没说。早上出门,在街上晃荡了一天,傍晚回家时,手里只拎了一袋糖炒栗子。爷爷正看电视,头也没回:“今儿下班挺早啊?”他“嗯”了一声,把栗子放桌上,热乎乎的。 头几天,老人们挺乐呵,觉着孙子是累了想歇歇。可一周过去了,他还天天在家转悠,买菜做饭,拖地浇花。饭桌上,姥爷终于撂下筷子,声音不大:“磊子,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工作上出啥事了?” 他扒拉两口饭,知道瞒不住了。“辞了。”桌上一下静了,只有风扇在转。奶奶先开了口,急得直拍腿:“你这孩子!年纪轻轻不工作,像什么话!”他放下碗,从手机里翻出个计算器,一边按一边说:“爷,奶,你们听我算笔账……” 他没算自己的工资,算的是时间。他列了张表,把每位老人每月要去医院拿药的次数、每周要去公园遛弯的时辰、每天要吃的不同药片,甚至姥姥每周三下午必须有人陪着去老姐妹家听戏的事,都写得明明白白。最后他说:“我要上班,这些事就得请人,请两个保姆都不够,还未必有我这耐心。我不上班,这些钱省下了,事儿也办妥了。我这不是失业,是换了个岗,岗位名称叫‘全家后勤总管’。” 老人们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表,都没吭声。那天夜里,他起来上厕所,看见爸妈屋里的灯还亮着,隐约听见爸对妈说:“……孩子心里有数。”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他成了家里的“总调度”。手机闹钟设了七八个,提醒哪位该吃药了,哪位该量血压了。他学会了给爷爷理发,陪姥爷种了一阳台的花,甚至能把姥姥爱听的评书片段背下来。 有天下午,社区来人登记信息,顺口问了句:“您家这孙子上班挺清闲啊?”奶奶正戴着老花镜看他剪窗花,头也没抬,特自然地回了一句:“我孙子?他上班呢,单位就在这家,领导就是我们六个老家伙,业绩就是我们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小伙在一旁听着,手里的红纸“咔嚓”一声,剪出了一只特别圆润的兔子。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那红色映得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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