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2019年,四川一名校长,因学生调皮,扇了他几巴掌,被孩子母亲逼着赔礼道歉。不料

2019年,四川一名校长,因学生调皮,扇了他几巴掌,被孩子母亲逼着赔礼道歉。不料6天后,孩子的父亲却跳楼身亡。   2019年3月7日,四川自贡富顺县,一个普通的放学时分。初一学生小杰(化名)和几个同学走在路上,看到了互助镇中心小学校长胡刚。也许是出于少年人常见的戏谑,小杰冲着这位校长的背影,喊了几声他的绰号——“黑娃儿”。     胡刚追了上来。更关键的是,小杰的父亲徐先生当时就在现场。接下来的一幕,在所有目击者心中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这位校长,当着父亲的面,揪住小杰,扭掐,然后结结实实地扇了几巴掌。     表面看,这是一次因顽劣引发的、简单的情绪失控。校长动手,自然是错的,逾越了教育者所有的底线。但如果我们只看到“体罚”,就把这个悲剧读浅了。     胡刚并非街头混混,他是一校之长,是本地社区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的暴怒,除了被冒犯的个人情绪,更深层是一种 “权威受到公然挑战”的激烈反应。   在一个熟人社会的小镇,校长这个身份所代表的尊严和体面,可能远比我们想象的沉重。学生的挑衅,戳中的可能不仅是他的脾气,更是他在那个环境里必须维护的“面子”和权力形象。   他的出手,与其说是在教训一个孩子,不如说是在慌张地、用最粗暴的方式,试图重新夺回那一刻旁落的“威严”。     而更值得玩味的,是父亲徐先生的在场与沉默。儿子在自己面前被外人殴打,任何一位父亲的本能都应是暴起阻拦。但徐先生没有。   亲友和事后镇政府的描述,拼凑出他的一些侧写:“老实本分”,“在家里说不上话”,“经常被老婆训”。   我们可以推测,在那个紧张的瞬间,他内心经历了怎样的风暴:对儿子的心疼、对校长权势的畏惧、对冲突本能的回避、以及长期在家庭关系中形成的“不决策”习惯……重重枷锁,让他僵在了原地。   这一记耳光,扇在儿子脸上,却彻底打碎了他作为父亲本就脆弱的尊严外壳。那一刻的失语,为他六天后的悲剧,埋下了第一道也是最深的一道裂痕。     之后母亲谭女士强势登场,报警、送医、网络曝光。孩子的伤情视频在本地网络流传,校长胡刚很快低头,到医院道歉、垫付医药费、请护工。权力关系似乎发生了倒转,“强势的母亲”为家庭找回了场子。     然而,事情从这里开始滑向不可控的深渊。     当事件进入赔偿调解的实质阶段,分歧出现了。中间人传话,校长方愿意在“四万以内”解决,而谭女士坚持“八万八”。谈判桌上,是冰冷的数字博弈。     更致命的压力,来自谈判桌外。孩子的视频上网后,舆论并未如谭女士预期的那样一边倒地谴责校长。相反,大量“熊孩子该打”、“家长教育失败”的论调涌现。   这些声音,汇聚成一股巨大的、无差别的道德压力,但承受它的焦点,却从校长胡刚,微妙地转移到了这个家庭本身,尤其是那位“在场却未保护儿子”的父亲徐先生身上。     在熟人社会里,家丑外扬已是重压,而扬出去之后不仅未获同情,反遭讥讽,这无异于社会性死亡。他经营的生意,他的人际关系,他作为男人和父亲的颜面,都在指指点点中瓦解。   一边是家里未能平息的索赔拉锯,妻子可能的不满;另一边是门外整个世界的冷眼与嘲弄。他站在了压力漩涡的最中心,而环顾四周,竟找不到一个可以突围的出口。     3月13日,事件发生后的第六天。徐先生来到儿子住院的富顺县人民医院。没人知道他最后几小时的具体所思所想。我们只知道,他从五楼病房的窗口,一跃而下。     警方通报,高坠,自杀。     将他推下窗口的,不是校长胡刚最初的那几巴掌,甚至不完全是那笔谈不拢的赔偿金,那是多种压力共同绞杀的结果。   事件以最惨烈的方式画上句号。校长胡刚被暂停职务,当地政府表示会对家庭进行关怀。但冰冷的通报之外,留给世人的是一个颤栗的问号:一场始于校园体罚的纠纷,何以最终以一位父亲的生命为代价?     参考信息: 北京电视台|《富顺县一男子在医院坠楼身亡 其子曾因叫校长绰号被掌掴》   文|没有 编辑|史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