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纳上班迟到 7 分钟，总经理说按照规定要扣 200 块钱，出纳解释说：“今天路上很堵。” 总经理说：“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必须要扣。” 到了下午五点三十，出纳员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总经理对出纳员说：“五点五十，需要你给一个客户打个款。” 出纳员说：“我到点下班......” 总经理皱着眉把付款申请单拍在她桌角，“客户今晚八点的飞机要出国，这笔款必须今天到，不然以后再也不跟我们合作。” 财务室的吊扇慢悠悠转着，吹出的风裹着打印机的墨味，她的背包拉链已经拉到头，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家里阿姨发的语音，说孩子又哭着拍门找妈妈。她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上周总经理在全员会上亲手发的《特殊情况考勤豁免通知》，下面还签着他的名字。 “李总，您上周说过，家里有特殊情况迟到，补个证明就不扣款。我早上不是单纯堵车，我爸凌晨咳得快喘不上气，我带他去急诊挂了号，路上才耽误的。” 她把手机里的急诊挂号单递过去，屏幕亮着，上面的时间刚好是今天早上七点半。总经理接过手机，手指捏着那张通知，耳根有点红——他早上刚被总部骂完季度业绩，满肚子火，见她迟到就没给开口的机会。 “抱歉，早上是我太急了。” 总经理把手机递回去，又挠挠头，“要不你先下班，我让IT部小张远程帮我弄？不对，得你授权……” 出纳没说话，重新拉开背包坐回椅子上，“我弄吧，弄完就走。” 她敲键盘的时候，总经理悄悄点开考勤系统，划掉了那笔200块的扣款记录，又在公司群里发了条消息：“以后大家有特殊情况直接说，考勤酌情处理。” 等付款成功的提示跳出来，已经六点十分了。出纳背上背包刚走到门口，总经理叫住她，递过来一个用透明纸包着的奶香味面包：“路上吃，别饿肚子。” 她愣了愣，接过面包说了声谢谢。走出公司大楼，晚风带着点街边小吃的香味，她咬了一口面包，甜丝丝的，心里忽然就不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