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泼斯坦那份藏着无数权贵秘密的名单里,唯一出现的亚洲名字,正是有着顶尖学术背景的金刻羽。 这并不是说这位年仅29岁就成为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最年轻终身教授的华裔学者,与那位已被定罪的性犯罪者爱泼斯坦之间有什么直接的、肮脏的交易。 相反,她的名字以一种令人错愕的方式,被动地烙印在这桩世纪丑闻的卷宗之上——她成为了美国前财政部长、哈佛大学前校长劳伦斯·萨默斯,向爱泼斯坦“请教”如何狩猎与征服的“目标”与“谈资”。 当萨默斯在邮件里用代号称她为“祸水”时,这位曾站在达沃斯舞台上与美国财长激辩美元地位的杰出经济学家,其学术尊严与个人隐私,早已在西方顶级权贵私密的、充满恶臭的对话中被碾得粉碎。 在公众视野里,金刻羽是干练的学者,是达沃斯论坛的“全球青年领袖”,是在国际金融场合为中国经济发声的理性面孔。她的父亲金立群,曾任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行长,更是为她本就耀眼的背景增添了一层显赫的家世光环。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应该是凭借智慧与勤奋,在学术殿堂里赢得尊重的那一类人。 然而,2026年初,当美国司法部依据国会要求,一次性公开超过300万页与爱泼斯坦案相关的文件时,一个与学术无关的金刻羽,以一种她绝不愿看到的方式登场了。 这份庞大的文件库,让众多与爱泼斯坦有过交集的名流政要如坐针毡。而在涉及哈佛前校长劳伦斯·萨默斯的邮件记录中,金刻羽的名字反复出现。 根据曝光的邮件,在2018年至2019年间,年过六旬的萨默斯对当时三十多岁的金刻羽产生了兴趣。令人作呕的是,他没有以学术前辈的身份正常接触,而是转而向他的“老朋友”——爱泼斯坦——寻求建议,讨论如何“追求”金刻羽。 在这些通信中,他们甚至用带有种族歧视意味的“祸水”一词来指代金刻羽。萨默斯不仅与爱泼斯坦讨论与金刻羽发生关系的可能性,还详细“汇报”自己与她的互动细节,更离谱的是,他将金刻羽写给他的、关于学术探讨的工作邮件内容,也转发给爱泼斯坦,一同品评。 爱泼斯坦则在一旁充当“军师”,献策让萨默斯玩弄“欲擒故纵”的把戏,试图让金刻羽陷入“被迫等待”的焦虑中,从而更容易被掌控。 这些邮件揭示了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真相:在萨默斯和爱泼斯坦构筑的那个男性权贵小圈子里,即便是金刻羽这样拥有顶尖独立学术身份的女性,也依然被物化为一个可以精心算计、逐步捕获的“猎物”。 她的学识、她的成就、她的家世,在这个肮脏的游戏里,非但不是护身符,反而可能成了激发他们狩猎兴趣的额外筹码。而萨默斯事后发表的声明,承认感到“羞愧”并暂停公开活动,但这一切对金刻羽已然造成的伤害,却已无法挽回。 在整个事件中,金刻羽本人自始至终保持了沉默,未对邮件内容作出任何公开回应。这种沉默是复杂的,可能源于震惊、律师的建议,或是面对顶级权力网络时的无力感。 然而,她的生活似乎并未被这场远在美国的丑闻风暴完全打乱。她继续以香港科技大学金融学教授和地缘经济研究所所长的身份活跃于学术与财经论坛。 需要特别澄清的是,金刻羽并非出现在爱泼斯坦的所谓“客户名单”上。美国司法部多次强调,此次公开的海量文件中包含大量未经证实的指控和公众提供的线索,其本身并非一份确凿的“罪人名单”。 金刻羽的“出现”,是作为萨默斯与爱泼斯坦肮脏对话中的“客体”。但这恰恰更深刻地揭露了某些西方精英阶层的运行暗面:那是一个将学术、政治、金融权力与最龌龊的私人欲望交织在一起的密网。 女性,即便是最卓越的女性,也可能在不自知的情况下,成为这个网络中被品评、算计和交易的对象。 参考信息: 百度百科|《金刻羽》 文|没有 编辑|史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