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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9月26日徐悲鸿病逝后,廖静文于1958年与解放军军官黄兴华再婚,19

1953年9月26日徐悲鸿病逝后,廖静文于1958年与解放军军官黄兴华再婚,1959年生子廖鸿华,这段婚姻约持续至1962年,后和平离婚。 廖静文和徐悲鸿的那段感情,在很多人心里是带着光环的。她从18岁到30岁,把青春全交给了徐悲鸿,陪他熬过战乱,守着他的画室,连他去世后的遗愿都是她去完成的——把徐悲鸿的遗作捐给国家,建起徐悲鸿纪念馆。可谁也没想到,才过了五年,她就嫁给了黄兴华。 黄兴华是谁?是总政派到美院来接洽工作的干部,常来纪念馆查资料,见廖静文一个人又要管馆里的事,又要带孩子,有时候还会帮着搬画框、修灯泡。那时候的人实在,不会说什么甜话,就是默默搭把手。 廖静文后来回忆,黄兴华第一次跟她表白是在冬天,她蹲在院子里给孩子织毛衣,手冻得通红,黄兴华站在门口递过来一杯热糖水,说:“静文,你别撑着了,我帮你。”就这么一句话,让她动了心。 1958年的婚礼很简单,就在纪念馆的小会议室摆了两桌,来的都是同事和朋友。有人私下议论,说廖静文是不是忘了徐悲鸿?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日子不是靠回忆过的。徐悲鸿走的时候,儿子徐庆平才6岁,小鸿华出生后,家里多了个哭声,也多了份活计。 黄兴华会把小鸿华扛在肩上,教他认纪念馆里的马画,说“这是你爸画的,你看这鬃毛,多有力”;晚上孩子闹觉,他抱着孩子在客厅走圈,廖静文在旁边整理画册,抬头就能看见他后背的汗渍,心里突然就踏实了。 可日子过着过着,就变了味。黄兴华是军人,习惯了部队里的雷厉风行,说话直来直去;廖静文是搞艺术的,心思细得像画纸上的线,有时候会为一点小事较真。 比如有次黄兴华说:“纪念馆的画都捐了,还留着这些草稿干嘛?”廖静文急了:“这些草稿是悲鸿画《奔马》前的试笔,每一根线条都有他的想法!”两人吵起来,黄兴华摔门出去,廖静文坐在沙发上掉眼泪,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草稿——那是徐悲鸿病重时画的,笔锋都抖了,可还是能看出马的骨架。 更关键的是,他们想的不一样。黄兴华希望廖静文能放下过去,多顾着现在的小家,比如调去离单位近点的地方,别总守着纪念馆;可廖静文觉得,守着纪念馆就是守着徐悲鸿的魂,她每天摸着那些画,就像还能听见他说“静文,这幅画要再调调色”。 有次小鸿华问她:“妈妈,为什么爸爸不跟我们住一起?”她愣了半天,说:“你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守着很多人的画。”可转头看见黄兴华在厨房洗碗的背影,又觉得对不起他——他没做错什么,只是想让这个家更像家。 1962年春天,他们坐下来谈离婚。没有哭闹,没有指责,就像商量一件工作上的事。黄兴华说:“我给不了你要的‘念想’,你跟着我,只会委屈。”廖静文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里面有她和徐悲鸿的结婚照,还有小鸿华刚出生的照片,说:“小鸿华的学费,我会自己出,你不用管。”黄兴华接过相册,翻了翻,说:“以后要是有难处,来找我。” 离婚后,他们还是朋友。小鸿华上小学,黄兴华会去开家长会,给老师带一盒茶叶;廖静文去外地办画展,黄兴华会帮着看家,把小鸿华的作业本收进书包。有次小鸿华问:“妈妈,黄爸爸是不是不爱我们了?”廖静文摸着他的头,说:“他爱我们,只是爱的方式不一样。” 其实哪有什么“忘恩负义”,不过是两个普通人,在生活的磨盘里转得累了,选择各自找一条更顺的路。廖静文没辜负徐悲鸿的遗愿,把纪念馆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写了《徐悲鸿的一生》,让更多人知道那个画马的男人;黄兴华后来升了职,退休后常去纪念馆看画,站在《奔马图》前站很久,有时候会对着画里的马笑一笑,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他们的故事里没有狗血的剧情,只有普通人的烟火气——爱不是绑在一起,是彼此放过,也是彼此记得。廖静文后来接受采访,说:“我不是谁的附属品,我是廖静文,是要把日子过下去的廖静文。”这句话说得实在,也说得勇敢。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