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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起始一切更生钱塘春立,巷暖花初 东风掠过西湖的冰痕,便撞开了杭州的立春。

万物起始一切更生钱塘春立,巷暖花初 东风掠过西湖的冰痕,便撞开了杭州的立春。苏轼笔下“春牛春杖,无限春风来海上”的雅韵,与巷陌间蒸笼升腾的白雾缠在一起,让这座浸着宋韵的城,在料峭里透出几分软暖的生机。 晨雾未散时,吴山脚下的老街已醒。卖春卷的阿婆支起小摊,油锅里的春卷滋滋作响,金黄的外皮裹着荠菜的鲜香,与隔壁茶摊飘来的龙井新香缠成一团。穿红袍的老者扮作春官,手持《春牛图》沿街吆喝:“黄牛到,五谷好”,声音撞在白墙黛瓦上,惊起檐下新栖的麻雀,扑棱棱掠过挂着春幡的门头。张栻“律回岁晚冰霜少,春到人间草木知”的诗句,恰是此刻的写照——墙角的苔藓浸了暖意,偷偷洇出青痕;柳梢虽还缀着残雪,却已在风里软了腰肢,似在酝酿新绿。 湖畔的早行人格外多。有人循着“春已归来,看美人头上,袅袅春幡”的古意,在鬓边簪了小巧的春胜;有人携着竹篮,去苏堤边挖那带着冻土气息的荠菜,说是要包一碗“咬春”的饺子。游船划过水面,搅碎了浮冰,也搅碎了远山的倒影,艄公的号子混着游客的笑语,随波荡向湖心。偶有细雨飘落,沾湿了湖心亭的楹联,“东风吹水绿参差”的景致便在雨雾中晕开,分不清是湖光染绿了风,还是春风吹活了水。 午后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庆春门的青石板上。孩子们追着卖糖画的艺人跑,麦芽糖的甜香漫过骑楼,与裁缝铺飘出的绸缎香交织。老人们坐在墙根下晒太阳,手里摩挲着刚买的春牛泥塑,闲谈着南宋时“鞭春牛”的旧俗——那时知府率百官迎勾芒神,彩亭鼓吹沿街而行,百姓争掷五谷,祈愿一年丰稔。如今虽不见那般隆重的仪式,却在一碗热乎的馄饨里、一碟喷香的春饼中,把“迎春”的念想代代相传。 暮色四合时,西湖的风里添了花香。孤山的梅枝已缀满花苞,粉白的花骨朵顶着残雪,透着几分倔强的娇憨。巷子里的灯火次第亮起,厨房的窗玻璃上凝着水汽,映出一家人围坐包春卷的身影。此刻便懂,杭州的立春从不是骤然的惊艳,而是这般“寒尽春生,烟火可亲”的温柔——是诗词里的雅,是巷陌间的暖,是万物蓄力待发的从容。 作品声明:本文仅在今日头条发表,谢绝转载;纯属个人观点,仅供参考;图片来源于网络,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