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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湖南湘雅医学院的标本室里,放着中国“第一女巨人”曾金莲的遗体,白布包

2005年,湖南湘雅医学院的标本室里,放着中国“第一女巨人”曾金莲的遗体,白布包裹着她的身体,这是为了防止尸体腐烂,同时让科研人员进行研究。 那白布底下盖着的,不只是一具遗体,更是一段被身高改写的命运。曾金莲活着的时候,走到哪儿都是焦点,不是她想要的那种。人们仰着头看她,眼神里混杂着惊奇、惧怕,甚至一丝观赏奇珍异兽的兴奋。她身高两米四八,世界在她眼里是低矮的,生活是处处碰壁的。衣服鞋子全得特制,门框时常碰头,就连睡觉得专门定制三米长的床。她是个普通人,渴望普通的生活,可她的身体让她成了“现象”。 十八岁那年,生命就划上了句号。生长激素的过度分泌,不仅让她长高,也最终拖垮了她的心脏。她去世后,遗体被保存下来,从一位“女巨人”变成了一个珍贵的“标本”。这或许是她与这个世界签订的、一份无声的后半生契约:我留下我的身体,供你们探寻巨人症的奥秘,但愿我的痛苦能换回后来者的安康。 站在科研的角度,这具遗体是无价之宝。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我们对内分泌疾病、垂体瘤的认识还非常有限。她的骨骼、她的脏器,就像一本打开的生命密码书,帮助医学家理解生长失控的机制,甚至为后来的治疗研究铺了路。白布之下,是沉默的奉献。 可我心里总绕着另一个念头。当研究结束,论文发表,数据入库之后呢?那个叫曾金莲的湖南姑娘,她的喜怒哀乐,她因身高而被无限放大的人生困境,她作为一个“人”的完整形象,是不是也在冰冷的福尔马林气味和白布的包裹中,慢慢被稀释、被遗忘了?我们太容易将“特别”的躯体物化为研究对象,却忘了聆听这具躯体曾经承载过的灵魂。她的尊严,是否随着她为科学“献身”而得到了足够的呵护?还是说,在宏大的“科研意义”面前,个体的叙事变得微不足道? 这不禁让人想到医学史里那些著名的“标本”,他们有的以疾病命名,有的以部位流传。我们获得了知识,却也时常失落了故事。曾金莲是幸运的,她的名字还被记得;更多无名者的躯体,彻底融入了医学进步的宏大背景音。科学需要进步,这没有错;但人文的温情,或许应该像那层白布一样,时刻覆盖其上,不仅是为了防止物理上的腐烂,更是为了防止我们内心对于生命敬畏的腐蚀。 如今,巨人症已有了更多的治疗手段。曾金莲们或许不用再重复她的命运。这是她留下的遗产,用最沉重的方式。走过医学院安静的走廊,仿佛还能感觉到一个被庞大身躯困住的少女,对寻常人生的那份渴望。她的身体留在了这里,但她的故事,应该被带到更远的地方,引发我们更深的思索:在探寻真理的路上,我们该如何安放那些为此铺路的、具体的生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