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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南京沦陷,将近60岁的和广丰本来已经逃出了南京城,逃回了栖霞山乡下老

1937年,南京沦陷,将近60岁的和广丰本来已经逃出了南京城,逃回了栖霞山乡下老家,就因为舍不得路上丢下的那点粮食和牲口,安顿好家人就又回去找了,结果回去的路上就看到那人间炼狱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想跑腿都迈不开。很快就被日寇给抓住了,押去下关做苦力。 和广丰这个决定,放在今天看,简直“蠢”得让人跺脚。人都逃出来了,捡了条命,为点粮食和一头牲口,又把自己送回鬼门关?可你要是真站在1937年那个冬天,站在一个将近60岁的老农立场上,或许能咂摸出一点不同的滋味。那点粮食,可能是全家熬过冬天的口粮;那头牲口,可能是耕种维生的全部指望。 战乱年代,这些就是命根子,比什么都实在。他大概想着,仗打完了,日子总还得过吧?回去悄悄取了,赶紧再跑回来,能有多大事?这种属于庄稼人骨子里的、对生产资料近乎本能的执着,最终压过了对危险的模糊恐惧。 他往回走的这条路,成了从人间通往地狱的单行道。越靠近城区,景象就越不对。起初是零星的枪声,后来是冲天的黑烟,再后来,是路边怎么也躲不开的层层叠叠的尸首。空气里的味道变了,不再是乡下泥土草木气,而是呛人的焦糊味和一种甜腥的、令人作呕的臭味。他看到的那些景象,远远超出了这个老农民一生所有的认知和理解。杀人,原来可以像砍瓜切菜一样随意;一座千年古城,几天功夫就成了屠宰场。他的魂,就是在那时候吓飞的。两条腿不听使唤,不是不想跑,是极致的恐惧把身体都冻僵了。这种反应,不是胆小,是人的神经系统在面对绝对恐怖时的一种崩溃。 他被抓住,几乎是注定的。在日军眼里,这个吓傻了的老头,和一头牲口没什么区别,都是可以驱使的“工具”。押往下关,那里是长江码头,是屠杀和运输的中心。所谓的“做苦力”,内容可想而知:搬运抢来的物资,清理他们自己制造的尸山,在刺刀和枪托的监督下,干一切非人的重活。食物?恐怕连猪食都不如。休息?梦里都可能被惊醒。和广丰这年纪,在那种高强度折磨和随时可能被随意处死的恐惧下,能撑几天? 这里有一个更残酷的问题:像和广丰这样因为各种原因——舍不得家当、回去寻亲、心存侥幸——而重新落入魔爪的平民,到底有多少?历史没有精确数字,但可以肯定,绝不在少数。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的资料里,就记载了许多类似案例。一些逃出去的市民,听说城里有“安民”告示,或者挂念家中埋藏的财物,冒险返回,从此再无音讯。和广丰的遭遇,不是一个孤立的悲剧,而是一种在浩劫中颇具代表性的命运模式。它揭示了战争对普通人生活的粉碎性打击——不仅摧毁你的现在,还用你过往生活的牵挂,把你拖向毁灭的深渊。 我们不知道和广丰最终是否活了下来。很大的概率,他和无数无名者一样,累死、病死、或者在某次日军的“清理”中被随意杀害,尸体抛入长江。他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反抗,只有一个小人物在历史巨轮碾压下,一次错误的抉择和随之而来的悲惨湮灭。 可正是无数个这样的“和广丰”,构成了南京大屠杀受难者中最沉默、最庞大的群体。他们不是军人,没有武器;他们只想活着,守着一点微薄的生计。但侵略者的逻辑里,没有他们的位置。 讲述和广丰的故事,意义何在?它提醒我们,历史的苦难,有时就凝结在这样具体而微小的个体抉择之中。它让我们看到,在宏大的国家叙事背面,是一个个被碾碎的平凡人生。 他的“舍不得”,是人性在常态下的合理逻辑,却成了乱世里的致命陷阱。这种个体命运与时代洪流之间的错位与无奈,比任何单纯的控诉都更令人心悸。记住南京,不仅仅是记住三十万这个数字,更是要记住这三十万分之一的、有名或无名的“和广丰”们,他们是如何失去一切,包括最后那点生的希望。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