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一个叫王季迟的女兵请假回家奔丧。政委拿起假条一看,脑袋嗡的一下。亲属栏,父亲:王树声。他爸是谁?开国大将,总军械部部长。 社区义诊点前,白发苍苍的王季迟,正戴着老花镜给老人量血压。 她穿着一件袖口磨毛的旧军大衣,眉眼温和,手法娴熟,没有半点架子。 有人问她来历,她只淡淡一笑,说自己就是个普通的退休医生。 没人知道,这个朴素的老人,是开国大将王树声的女儿,曾是部队优秀士兵。 更没人知晓,她从小到大,都被父亲灌输着“不享特权、踏实做人”的教诲。 小时候,家里来客,她和兄弟姐妹从不能上桌,要和佣人一起在厨房吃饭。 王树声常对她说,你是农民的女儿,不是大将的女儿,要靠自己打拼。 上学时,她从不坐父亲的公车,每天背着书包,步行两公里去学校。 有同学认出她的身份,想让她走后门办私事,都被她坚定拒绝。 她牢记父亲的话,不借父亲名义谋便利,成绩好坏全靠自己刻苦努力。 1969年,王季迟如愿参军,成为通信团话务连的一名普通士兵。 临行前,王树声特意找她谈话,反复叮嘱:到了部队,只当普通兵,不搞特殊。 他还亲自给军区写信,请求部队严格要求女儿,不要有任何照顾。 到了部队,王季迟果然把自己当成了最普通的兵,踏实肯干从不偷懒。 新兵训练时,她每天最早起床,最晚休息,反复练习接线技巧。 别人练一个小时,她就练三个小时,手上磨出水泡,挑破了继续练。 班长看她刻苦,想给她减少训练量,被她婉拒,说自己和大家一样。 连队的脏活累活,她总是抢着干,从不计较个人得失。 食堂的碗筷要清洗,她主动留下来帮忙,把碗筷擦得干干净净。 战友的军装破了,她利用休息时间帮忙缝补,针脚细密又整齐。 话务机房的卫生,她全包了,地板擦得能反光,设备摆得整整齐齐。 有一次,机房线路出现故障,她冒着严寒,爬梯子检修了整整一下午。 双手冻得通红发紫,她也没喊一声苦,直到线路恢复正常才下来。 她的接线速度越来越快,准确率也越来越高,很快就成了全连第一。 连队评先进,大家一致推荐她,她却主动让给了刚入伍的新兵。 她说,新兵更需要鼓励,自己多努力几年,以后还有机会。 在部队四年,她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自己的父亲是王树声。 她的档案上,家庭出身写着“务农”,和普通士兵没有任何区别。 她的军装洗得发白,领口磨出毛边,从来没有要求过特殊供应。 探亲归队时,她总是背着一袋子家乡的红薯干、腌豇豆,分给战友们。 战友们笑她土气,她却不介意,说这是自己家种的,吃着放心。 拉练的时候,她主动帮体力差的新兵背行李、扛枪支,从不喊累。 过冰河时,她率先下水探路,确保战友们能安全通过,自己却冻得发抖。 老兵退伍时,她主动替老兵站夜班,让老兵有充足的时间收拾行李、告别。 她的踏实肯干,全连上下有目共睹,人人都称赞她是个好兵。 1974年,一封加急电报送到部队,王季迟的父亲王树声大将病故。 她强忍悲痛,写下假条,请求回家奔丧,亲属栏里,她工整地写下“王树声”。 这张假条送到政委老赵手里时,老赵瞬间愣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认识王季迟四年,从未想过,这个最踏实的姑娘,竟是大将之女。 他翻看王季迟的档案,又找战友们了解情况,越看越敬佩。 他终于明白,王季迟的踏实肯干,从来都不是装的,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一切,都源于王树声大将“不搞特殊、踏实做人”的严格教育。 老赵郑重地批了假条,还在备注栏写下对她的肯定,字字恳切。 王季迟奔丧归队后,没有沉浸在悲痛中,很快就投入到工作中。 她依旧踏实肯干,依旧低调朴素,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有人劝她,父亲不在了,或许可以申请照顾,她却坚决拒绝。 她说,父亲的教诲不能忘,自己的路,要靠自己踏踏实实地走。 在部队服役六年,王季迟始终是一名普通战士,退伍时也没有特殊待遇。 退伍后,她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医学院,成为一名外科医生。 在医院里,她依旧保持着踏实肯干的作风,对待病人耐心细致。 她从不因为自己的身份搞特殊,加班加点是常事,从不抱怨。 有病人家境贫寒,付不起医药费,她就自己掏钱垫付,从不声张。 她的医术精湛,医德高尚,得到了医院同事和病人的一致称赞。 退休后,她没有安享晚年,而是主动申请到社区义诊,免费为老人看病。 她每天准时来到义诊点,风雨无阻,一干就是十几年。 她依旧穿着那件旧军大衣,依旧低调朴素,从不张扬自己的身份。 有人在电视上认出她,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她只是轻声说,踏实做事就好。 这个隐姓埋名的大将之女,用踏实肯干的一生,活成了最动人的模样。 主要信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王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