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喝茅台最多的人叫季克良。 他在茅台工作50年,喝掉2吨多茅台,凭借“最贵的鼻子”助力茅台成为市值2万亿的商业帝国,他与“中国烟草大王”褚时健齐名,被誉为“茅台教父,一代酒神”,堪称中国国宝级人物。 说起季克良这个名字,很多人第一反应是那句调侃——“一生喝掉两吨茅台”。听起来是不是像个段子?可细想一下,这“两吨”背后藏着多少日日夜夜的坚持和牺牲? 他不是喝着茅台享清福的人,而是靠一口一口真酒,一天又一天品出来的工艺传承和品质坚守。当大多数人还在问一口茅台多少钱时,他已经用自己的职业生命,把这“口香气”闻成了亿万市值的基石。 季克良23岁从无锡来到偏远的茅台,走六天六夜的路,落脚在一个满眼泥地、连党委书记住的屋子都是茅台酒瓶砌成的地方,没有光鲜亮丽,只有滚烫的酒糟、三米深的窖坑和汗水湿透的衣衫。 他不抱怨、不退缩,把自己扎进最苦最累的生产车间,一干就是几十年。不是说干工程师就可以当老师坐办公室的,他偏偏跑去背酒糟、翻酒窖、和老工人一起熬夜守发酵工艺,这种身子骨,别说今天的职场人,就是那时候的大学生都少见。 让人钦佩的是,喝酒对他来说可不是享受。酒精浓度高,味道复杂,那些年他顶着刺鼻的气味每天品酒上百次,舌头麻了、喉咙疼了,鼻子也差点废掉,每天训练得不是酒量,是神经的敏锐。 还给自己定下规矩,不抽烟、不熬夜、不碰辣,一条条和美食、生活的“快乐”划清界线。他把维持味觉当作使命,把鼻子当成仪器,几十年如一日地调动全部感官在一口酒上精雕细琢。 我们看到的是他两吨酒的总量,却很少留意到它积成的方式。不是一次豪饮,不是意气风发的痛快,而是日复一日的“定点定量”:清晨一小口,中午两小口,晚上三小口,就这么雷打不动地喝了几十年。 他说不是为自己,是为了保住茅台的品质。这话听着平实,却像一口老窖藏酒,越嚼越有味道。一个人,要对事业热爱到这种程度,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今天的茅台市值两万亿,是中国白酒的天花板,但在他刚来那年,酒厂年亏损八十多万,濒临倒闭。 他从“反派分子”干起,被下放车间十年,干着最苦最累的活,却借这段日子把从书本上学来的理论和工人手里的经验融会贯通,生生把自己练成了一个懂技术更懂酒的“酿酒活字典”。 能把白酒喝成事业,把鼻子练成仪器,把青春熬成国酒的背后,是极致的自律。他不是靠一张嘴成名,而是靠实打实的苦功夫,一步步攒出来的信任和地位。 他拒绝坐办公室“垒资历”,宁愿扎在酿酒线上,“一瓶酒从哪滴水里开始,最后封口前对不对味”,他都心里有数。试问今天的企业家,有几个还能和员工一块上生产线?他这一点,就足够圈粉。 令人动容的是,他不赶潮流、不讲排面,连收藏瓶茅台的机会都放弃。年轻时家里穷,舍不得买,一瓶酒1.42元都觉得贵。到他当上厂长、董事长,他也没变舒服就图享受,还是每天蹲车间、带团队。 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守住味道,就是守住良心。”行业里高喊创新、破圈、快消思维的浪潮一波接一波,他却始终相信“慢工出细活”。这份执拗看似土,却是茅台能走到今天的根源。 换作大多数人,可能早就选择了更舒服的路。但他偏不,他选择的是工匠这条最苦最慢的路。甚至到了2015年正式退休后,老季还是天天去工厂,参加品酒会。 他说自己现在的生活是“打小球、喝小酒、带小孩”,但他嘴里的“小酒”,仍然带着责任——要对得起几十年一以贯之的标准。 他身上最打动我的地方,是那种把一份事业豁出命去守住的人生态度。当下很多年轻人追求快效率、快回报,恨不得三年当总监、五年上热搜,可这种心态能出几个人才? 真正能成大事的,往往是把自己沉下来、热爱一件事情、不计得失不问浮沉去守着它的人。季克良这两吨酒,不光酿造了茅台的品质,更酿出了几十年一以贯之的匠心精神。 这两个字,说来简单,做到太难。匠,是把专业磨成本能;心,是把执着变成信仰。他不靠跳槽、不靠炒作,不说空话、不许将就,靠一口一口尝、一桶一桶磨,把“茅台”这两个字烙进世界高端白酒的金字塔尖。 这份沉静、这份专注,在今天这个焦躁浮夸的社会里,实在太稀缺了。 人们问他后悔不后悔一辈子守着一杯酒,他笑着说:“酱香酒越陈越香,人也一样,越沉得住气,越留得住味道。”这个回答,听得我一身起鸡皮疙瘩。 他用一生证明:传奇从来不是幸运砸中你,而是你能不能在热爱面前死磕到底。守得住底线,受得住寂寞,做得出极致,才配得上行业登顶。 读到这里,你是不是也被季老这种“固执却真实”的敬业精神撼动了?你怎么看待他用两吨酒诠释的工匠之魂?欢迎评论留言,一起聊聊你眼中的中国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