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一名身患重症的孕妇正要进行手术,林巧稚拦下做手术的医生,说:“让她出院吧。” 手术室的门已经打开,无影灯冰冷地亮着。年轻的孕妇躺在推车上,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她患的是一种严重的心脏病,怀孕让她的心脏负荷达到了极限,随时可能衰竭。主治医生们一致判断,必须立即终止妊娠,进行手术,这是现代医学教条里“保大人”的最标准方案。就在准备麻醉的前一刻,一个声音平静而坚决地响起:“停下。让她出院吧。” 说话的是林巧稚。协和医院妇产科的权威,所有医生都停下了动作,不解地望着她。林巧稚走到孕妇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仔细询问。原来,这位孕妇已经流产过多次,这是她唯一一次胎儿坚持到这么大的月份。 她流着泪哀求:“林主任,求求您,让我留下这个孩子吧,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林巧稚沉默了很久,她摸了摸孕妇的脉搏,听了听胎心,然后做出了那个令人震惊的决定。她对主治医生说:“手术风险太大,她的身体和意志都撑不住。让她回家,用最保守的方法保胎,我们有责任帮她赌一次。” 这个决定,在当时的医疗环境下堪称“离经叛道”。它违背了常规的医疗风险控制原则,把医生和医院都置于巨大的潜在责任之下。但林巧稚坚持。她为孕妇制定了一套详尽的家庭休养方案,包括严格的卧床、饮食、用药指导,并要求家属每周带她来复查。 林巧稚说:“医生不能只看到病,看不到人。她的全部希望都在这个孩子身上,如果我们粗暴地拿掉,可能同时毁掉两条生命。我们要治的是她这个人,而不仅是她的心脏。” 奇迹真的发生了。在严密的监护和孕妇顽强的坚持下,胎儿足月了。分娩那天,林巧稚亲自上阵,组织了最强的医护团队,准备了多套应急预案,如临大敌。当婴儿响亮的啼哭声产房里响起,母子平安的消息传出时,所有参与其中的医护人员都松了一口气,继而充满敬意。林巧稚用她的胆识、仁心和对生命最深沉的理解,打赢了这场极其危险的战役。 这件事,是林巧稚一生行医风格的缩影。她1901年出生在福建鼓浪屿,5岁时母亲因妇科疾病去世,这在她心里埋下了学医的种子。1921年,她报考北京协和医学院,考试时为了抢救一名中暑晕倒的女生而未能完成答卷。考官被她的奉献精神感动,破格录取了她。8年后,她以优异成绩毕业,获得博士学位,并留校任职,成为协和医院第一位中国籍妇产科女主任。 从那时起,她的一生就与婴儿和母亲的安危紧紧绑在了一起。她有一个出名的习惯:床头永远放着一部电话,医院有危重产妇,无论多晚,她必然亲自赶到。她常说:“我一辈子最爱听的声音,就是婴儿出生后的第一声啼哭。” 她接生的孩子超过五万名,许多父母感念她的恩德,给孩子取名“念林”、“敬林”、“仰林”。 在这些孩子中,就有一位名叫袁隆平的婴儿,后来他解决了亿万人的吃饭问题。林巧稚亲手迎接他来到这个世界,仿佛是一种象征:一位“生命使者”接生了另一位“生命守护者”。 她的“仁心”,远远超越了技术层面。在协和那个等级森严、高度西化的环境里,她始终记得自己是中国医生,面对的是中国妇女。她要求下属查房时,必须先给产妇掖好被角,搓热双手再做检查。 看病时,她总是用带着闽南口音的普通话轻声细语,消除病人的紧张。贫穷的病人付不起医药费,她常常自掏腰包垫付。她终身未婚,没有自己的孩子,却把所有的母爱都倾注给了素不相识的产妇和婴儿。她说:“我一生最爱的是病人,最亲的是病人,最放心不下的还是病人。” 回顾1964年那个冒险的决定,它展现的是一种近乎“天人交战”的医者境界。一边是冰冷的医学数据和铁一般的风险规程,另一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全部期盼与托付。林巧稚选择了后者。这不是鲁莽,而是建立在深厚医术功底、丰富临床经验之上,对“人”的终极尊重。她深知,医学的尽头是人文,技术的最高价值是服务于生命的尊严与希望。 在当今医疗技术高度发达、但医患关系有时却陷入程式化、防御性医疗的背景下,林巧稚的故事如同一面清澈的镜子。她提醒我们,无论科技如何进步,那双温暖的手,那句体贴的话,那份敢于为了患者最佳利益而承担责任的勇气,永远是医者最宝贵的品质。她不仅接生了五万多个新生命,更用自己的毕生言行,为“医者仁心”这四个字,做了最生动、最永恒的注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本文核心事实与人物生平参考自《光明网》文章《致敬医者仁心!她一生接生5万多个孩子,包括袁隆平!》及其他权威公开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