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印度化的新加坡,离我们越来越远了 据新华社2月2日报道,我国公安部部长2日在京会见新加坡印度裔国家安全统筹部长兼内政部长尚穆根,新加坡政府高官中外交部长维文和新加坡总统尚达曼均为印度裔。 要知道,新加坡公民里华人占比差不多有75%,是绝对的多数群体,但如今在最能影响国家走向的核心权力层,印度裔却占据了多个关键席位,这种“少数族群主导关键权力”的格局,不仅颠覆了很多人对新加坡的固有认知,更背后折射出这个东南亚小国的深层变迁,而这种变迁,正在让新加坡与我们的距离慢慢拉大。 很多人提起新加坡,第一反应就是“华人国家”,毕竟从族群构成来看,华裔占比始终稳定在75%左右,马来裔约15%,印度裔仅7.6%,属于绝对的少数群体。但这种族群优势,从未转化为华人在政治领域的绝对主导权,反而近年来印度裔高官的密集出现,形成了独特的政治景观。 除了总统尚达曼、外长维文、内政部长尚穆根,前交通部部长易华仁也是印度裔,他曾长期在贸工部、教育部等核心部门任职,直至2024年因贪腐案辞职,即便如此,也能看出印度裔在新加坡政坛的深厚根基。 这种格局的形成,绝非偶然,核心是新加坡的政治制度和精英选拔逻辑在起作用,新加坡实行独特的集选区选举制度,各党派需派出种族构成多元的团队参选,这就从制度上保障了少数族群的政治代表性,避免多数族群垄断权力。 更关键的是,新加坡奉行“精英治国”理念,选拔官员不看族群,只看能力、学历和资历,而印度裔群体恰好踩中了这个赛道的优势,印度裔在新加坡普遍重视教育,尤其在金融、法律、外交等高端领域表现突出,尚达曼就是典型代表,他深耕财政领域14年,曾领导多个国际金融组织,凭借专业能力一步步跻身权力核心,这种精英特质,让印度裔更容易获得执政党的青睐。 除此之外,新加坡的语言政策也为印度裔崛起提供了便利。新加坡有四种官方语言,华语、马来语、泰米尔语和英语,但英语是政府和商界的通用语言,这种中立的语言选择,打破了族群间的沟通壁垒,也让英语基础扎实的印度裔,在政务办公和国际交往中更具优势。 反观华人,虽然人数众多,但不少华人更擅长华语,在英语主导的政治和职场环境中,反而失去了天然的语言优势,这也间接导致华人在高端政务岗位上的竞争力相对不足。 新加坡的这种“印度化”,本质上是多元种族国家的权力平衡术,而非刻意的“去华化”,作为一个国土狭小、资源匮乏的国家,新加坡的生存之道就是在族群间、国家间寻求平衡,避免因族群矛盾引发社会动荡,也避免依附于某个单一国家或族群。 建国以来,新加坡一直强调“新加坡人”的国家认同,而非族群认同,所以无论哪个族群的精英掌权,核心都是为了维护新加坡的国家利益,这一点是理解新加坡政治变迁的关键。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权力格局的变化,正在悄然改变新加坡与中国的关联,过去华人族群作为中新之间的天然纽带,让两国在文化、经济上有着天然的亲近感,很多华人企业扎根新加坡,中新贸易往来也依托这份族群联结稳步推进。 而如今,印度裔主导核心政务岗位后,新加坡的外交和内政决策,会更侧重多元平衡,更倾向于兼顾与欧美、印度等国家的关系,而非优先考量与中国的族群联结,尚达曼就曾公开表示,中国仍是全球供应链的核心,大多数亚洲国家不会脱离中国,但也强调新加坡要保持中立,这种表态,正是新加坡新权力格局下的外交缩影。 但我们不必过度解读这种“距离感”,毕竟新加坡的一切决策,核心都是为了自身生存和发展,华人占多数却未主导政治,印度裔少数却能跻身核心,这种看似矛盾的格局,恰恰是新加坡适应自身国情的选择,但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新加坡从来不是“华人的海外家园”,而是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它的族群变迁和政治选择,必然会影响中新关系的发展节奏。 未来,随着新加坡第四代领导层的逐渐稳固,印度裔精英的影响力或许还会进一步提升,而中新关系也将从过去的“族群联结驱动”,转向更成熟的“国家利益驱动”,这种变化不是疏远,而是两国关系回归理性本质的体现。 对于我们而言,尊重新加坡的多元族群格局和政治选择,守住互利共赢的核心,才能让中新关系在时代变迁中保持稳定,这也是大国与小国相处的应有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