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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常州,男子以做生意为名向女友借29万,结果他全拿去赌博了。女友发现男子谎话连

江苏常州,男子以做生意为名向女友借29万,结果他全拿去赌博了。女友发现男子谎话连篇,不务正业后多次提出分手,并要求偿还借款,遭到男子拒绝,因此两人关系闹得很僵。一日,男子来到女友住处沟通分手的事,两人一言不合,男子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捅女友,致其当场死亡。为躲避追捕男子将手机丢弃,藏匿于某小区居民楼楼顶。公安机关布控包围该居民楼后,他看无法逃脱,自动下来配合抓捕。男子认为自己算是自首,应以从轻处罚,结果傻眼了! 那个夜晚的风一定很凉,尤其是站在异地某小区的楼顶上。时间回拨到2022年4月11日的深夜,名叫程某康的男人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漫长的几分钟。他刚刚做完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手里没了那个用来联系外界的手机——那是他为了反侦察特意扔掉的。 此时此刻,他脚下的这栋居民楼已经被警方的红蓝警灯围得水泄不通。对于一个刚刚身背命案的逃犯来说,这里不再是避风港,而是一个巨大的铁桶。 他在赌。就像过去一年他在赌桌上那样,他又把命运押在了最后一张牌上。他整理了一下衣角,缓缓走下楼梯,迎向了全副武装的警察。 在他那时的剧本里,这个动作有一个非常好听的法律术语,叫“自首”。他或许还天真地盘算着,只要自己走下去,这就叫“主动投案”,律师就能帮他在法庭上争取到那个充满诱惑力的“从轻处罚”。 但他彻底算错了。 直到2024年10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的一纸核准裁定送达,那个关于“免死金牌”的幻想才彻底破灭。法律的逻辑像手术刀一样冰冷而精准:当你已经被包围,当你插翅难飞,此时的“下楼”不叫投案,叫“被动归案”。 这场博弈的源头,要追溯到2021年3月。那时的程某康,在女友管某梅眼里还是个“潜力股”。 确立关系仅仅是个开始,程某康迅速展现出了极强的“融资能力”。他嘴里总有做不完的大生意,画不完的分红大饼。 管某梅信了。她不仅掏空了自己的积蓄,甚至拉下脸面向朋友周转。29万元,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是一笔巨款,就这样分批次流进了程某康的口袋。 如果这些钱真的进了生意场,或许顶多算经营不善。但真相残酷得令人咋舌——这根本不是生意,而是赌资。 在程某康的世界里,管某梅不再是恋人,而是一个没有利息的移动提款机。赌徒的心理黑洞是填不满的,输得越惨,越想翻本,谎言就编织得越圆满。 直到纸包不住火。当管某梅发现所谓的“生意”只是赌场的筹码,那个温情的男友实则是满嘴谎言的赌棍时,决裂是必然的。 她提出了分手,并要求归还那29万元。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止损行为,但在程某康眼中,性质全变了。 一旦资金链断裂,一旦“供血者”变成了“讨债人”,赌徒的羞耻感瞬间转化成了极端的仇恨。 2022年4月11日晚8点,他带着一把事先准备好的刀再次登门。这不是去谈判,甚至不是去吵架,他是去“解决麻烦”的。 当还钱的话题再次引爆争吵,程某康拔出了刀。没有任何犹豫,对着昔日恋人的头、胸、腹部连刺十余刀。 十余刀,刀刀致命。现场惨烈到连上前阻拦的朋友都被刺成轻伤。那一刻,29万的债务不需要还了,因为债主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随后便是那场荒唐的楼顶大戏。 这也是本案在司法界引起震动的核心点。一审判处死刑后,程某康没有上诉,但辩护方在庭审中死死咬住“主动下楼”这一情节,试图撕开一道生机。 最高法的复核裁定给出了教科书般的法理回击:自首的核心在于“主动”和“自愿”。 当警方已经完成了布控,将嫌疑人死死锁定在特定空间内,此时的嫌疑人已处于“瓮中之鳖”的状态。 程某康下楼,不是因为良心发现,也不是因为敬畏法律,仅仅是因为他无路可走了。这在法律评价上,与被特警按倒在地没有任何本质区别。 想用一个投机取巧的动作,去抵消一条人命和那残忍的十余刀?法律没有那么好糊弄。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29万元,买不来翻本的机会,只买来了两个家庭的破碎。 回看这段关系,程某康展示了典型的“掠夺性人格”。从撒谎借钱到挥霍赌博,再到最后的暴力杀人,每一步都踩在人性的底线上。 这也给所有人敲响了警钟。在亲密关系中,一旦出现高频的大额借贷和赌博恶习,这已经不是感情问题,而是生存安全问题。 在这个2026年的初冬回望此案,正义虽然经过了两年多的审慎复核,但终究没有缺席。 那个自以为聪明的赌徒,输掉了金钱,输掉了人性,最后也输掉了他试图用诡计保全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