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吃多少、穿多少、喝多少,都是注定的? 我的同学陈勇是一个敢说敢干的人,他家在县城东郊,高中时也住宿。九0年代高中伙食很差,两毛钱一份的清水炖茄子,让学生们的胃都寡淡的不行。他不知从哪里弄了几张教师食堂的餐票,领着我们去那里打饭。可能是看我们太年轻,食堂大师傅坚决不卖饭给我们,陈勇领着头把大师傅给胖揍了一顿。 揍完以后,他就去参军了,退伍以后,他干的行当很多,也是同学中最早富裕起来的。那时候,大伙儿都年轻,他召集的次数也多一些。他能吃能喝,腰围迅速涨了起来。 尤其是当上大队书记以后,高度白酒他能喝一瓶半,啤酒永远不醉,是我们这些不能喝酒的同学膜拜的对象。一直到前年,他宣布封坛,一口酒也不喝了。他说身体亮红灯了,各种指标箭头的方向全不对。就连吃口菜,也是挑点素菜吃,浅尝辄止。 聚会的次数因为他的身体,明显少了很多。去年夏天,听闻他因心梗不幸离世,才50岁就英年早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