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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要迈向发达国家,必须向日本和韩国学习,先成为消费大国。”在天津论坛会上,经

“中国要迈向发达国家,必须向日本和韩国学习,先成为消费大国。”在天津论坛会上,经济学家金刻羽曾急切呼吁推动全民消费,并以日韩为榜样。 她指出,尽管我们科技实力强、人工智能发展快,但仅靠生产和出口无法实现真正的富裕,只有像日韩那样依靠强大的国内消费市场才能成功。大家认为她的观点有道理吗? 金刻羽的这番话,戳中了经济转型期的核心命题,但只说对了一半。作为深耕国际经济领域的学者,她见证过日韩从出口导向型经济转向消费驱动的全过程,却可能忽略了两国模式背后的关键前提——消费崛起从来不是“号召出来的”,而是收入增长、差距缩小后自然形成的结果。 日本上世纪60年代实施“国民收入倍增计划”,用七年时间让国民收入翻番,同时缩小城乡、贫富差距,这才引爆了“消费革命”,让耐用品消费普及,后续又升级为服务消费主导。 2024年数据显示,日本服务消费占比已达55.8%,但这背后是数十年的收入均衡化积累,而非单纯的消费刺激。 反观中国,2024年最终消费支出占GDP比重56.6%,服务消费仅占总消费的46.1%,确实有提升空间。但普通百姓不是不想消费,而是不敢消费、不能消费。 小区里的张阿姨,退休金每月三千多,却总舍不得报老年旅游团,就怕突发疾病住院花钱;刚工作三年的小李,月薪八千要还五千房贷,剩下的钱除了基本生活,根本不敢考虑品质消费。 这些真实场景背后,是社保体系仍需完善、收入分配差距待缩小的现实——日韩当年推动消费时,早已通过政策让中低收入群体共享发展红利,而我们当前的消费短板,根源不在消费意愿,而在消费能力和消费安全感。 日韩的消费转型,从来不是放弃生产和出口,而是实现了“生产-收入-消费”的良性循环。 日本在推进“国民收入倍增计划”时,同步加大研发投入,让汽车、家电等产业保持国际竞争力,出口赚来的利润通过涨工资、完善福利流向民众口袋,民众有钱后自然愿意消费,又反过来拉动国内产业升级。 韩国也是如此,在扩大消费的同时,始终坚守半导体、造船等核心产业的优势。金刻羽强调消费的重要性没错,但如果脱离了生产端的支撑和收入端的保障,单纯呼吁“全民消费”,只会陷入“越呼吁越不敢花”的困境。 中国的国情远比日韩复杂。我们有14亿人口,区域发展不平衡,城乡收入差距仍客观存在,人均GDP正处于1万至2万美元的关键转型期,消费结构从商品消费向服务消费升级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十五五”规划明确提出扩大优质服务消费供给,这正是看到了问题的核心——要让百姓敢消费,得先完善医疗、养老、教育等公共服务,减少后顾之忧;要让百姓能消费,得通过税收调节、乡村振兴等政策缩小收入差距,让中低收入群体的钱包真正鼓起来。 消费从来不是经济增长的目的,而是发展成果的自然体现。日本当年如果没有通过政策缓和“双重结构”,没有让农民和中小企业从业者共享增长红利,就不会有后来的“大众消费社会”;美国服务消费占比能达到68.5%,核心也是建立在完善的社会保障和庞大的中产阶级基础上。 中国要迈向发达国家,确实需要强大的国内消费市场,但这条路不能照搬日韩模式,而要走出自己的特色——既要守住生产端的科技优势和出口竞争力,又要打通“收入增长-福利完善-消费升级”的传导链条。 现在的问题不是要不要学日韩,而是该学什么。学他们通过收入倍增激活消费潜力,学他们通过产业升级支撑消费品质,而不是学表面的“全民消费”口号。 当越来越多普通人不用为房贷焦虑、不用为养老担忧,当乡村和城市的消费差距逐步缩小,国内消费市场自然会成为经济增长的强劲引擎。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