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山那套专门用来“捕获”东北候鸟的房子,今年彻底失算了。 往年一入冬,电话就跟闹钟似的,嗡嗡响个不停。 今年呢?手机安静得我总以为它坏了。 都快过年了,愣是一个熟面孔都没来。 我不敢打电话问我那些老客户。 真的,我怕。 我怕电话一通,那边就是一句叹息,然后是那句我最不想听的:“今年难啊,再便宜点呗?” 我怎么回? 说不行,好像我发国难财,不近人情。 说行,我心里又堵得慌,我明年出去浪的钱从哪儿来? 这已经不是租房那么简单的事了。 这就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一个现实:大家手里都没闲钱了。 以前觉得,冬天去南方过个冬,是一种生活方式。 现在才明白,那其实是一种“非必要”的奢侈。 当每个人都在砍掉自己生活里那些“非必要”的时候,我的房租,就成了第一个被砍掉的选项。 唉,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大家都在死撑罢了。 我的旅行计划,估计也得跟着“非必要”一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