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广西第一猛男”!1994年,49岁的梁二把19岁的女工友陆红兰带回了村,没多久就结了婚,婚后两人开始了疯狂的造人计划,在生娃的道路上陆红兰21年竟生出15个孩子。 可日子一长,梁二自个儿先扛不住了。头几年他还乐呵呵的,逢人就夸自己厉害,后来孩子多了,屋里整天像炸了锅。夏天的时候,破风扇在墙角吱呀呀地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孩子们光着脚在地上跑,最小的那个总趴门槛上流口水,梁二有一回没留神,差点踩着他。 红兰倒是闷声不响地忙活。她年纪轻,可手糙得跟树皮似的,洗衣做饭、喂猪砍柴,样样都干。梁二起初还下地,后来腰不行了,就蹲门口抽旱烟,看着一院子孩子发呆。有天夜里,红兰听见他叹气,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没吭声,假装睡了。 转机来得突然。大女儿七岁那年,发高烧说胡话,村里赤脚医生摆手说没救了。梁二愣了半天,突然抱起孩子就往镇里跑。十几里山路,他跑得鞋都掉了,脚底板全是血泡。幸好医院给救回来了。那天晚上,他坐在病床边上,看着女儿瘦黄的小脸,第一次红了眼眶。 回家后,梁二变了个人似的。他不再提“香火”的事,反而琢磨着怎么让这几个孩子念书。把后院的老母鸡全卖了,凑钱送大女儿去上学。红兰问他咋想的,他搓着手说:“不能让孩子像咱们一样,一辈子困在这山沟里。” 日子还是穷,但屋里有了点不一样的声音——大女儿放学回来,会磕磕巴巴念课文给弟弟妹妹听。梁二听着,脸上的皱纹慢慢舒展开。有天他偷偷跟红兰说,等开春了,想去镇上工地找活干,多挣点钱。 红兰没接话,只是低头缝补衣服。窗外的月亮明晃晃的,照得屋里一片清辉。她想起刚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月夜,梁二指着老屋说:“以后这就是你家了。”那时候她不懂什么叫家,现在看着挤在炕上熟睡的孩子们,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后来梁二真去了工地,每个月寄钱回来。红兰用这些钱买了新书包,给每个孩子都备上。虽然还是挤,虽然饭桌上永远抢菜,但夜里孩子们写字时,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让她觉得踏实。 去年大女儿考上了县里的初中,梁二特意赶回来送她。临走那天,他站在村口看了很久,回头对红兰说:“剩下的孩子,咱们慢慢来,不急了。”红兰点点头,手里攥着女儿留下的半截铅笔,指尖摩挲得光滑。 如今晚饭后,孩子们会围在一起写作业。梁二蹲在门槛上抽烟,偶尔抬头看看,烟雾在夕阳里缓缓散开。红兰在灶台边刷碗,水流声哗哗的,混着孩子们的读书声,慢慢融进渐暗的天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