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9 年，隋朝灭陈，乐昌公主被赏给杨素为妾。一日，杨素与公主缠绵时，公主突然痛哭："求你成全我和我男人！" 谁料，杨素不怒反笑，立马成全了她… 杨素笑着松开搭在她肩上的手，坐起身拢了拢衣袍，抬下巴指了指外间：“成全不难，你男人就在偏厅等着呢。”公主眼泪还挂在腮边，一下子忘了哭，瞪着眼睛愣了好半天，才趿着鞋跌跌撞撞跑出去。 廊下的风卷着庭院里的桂花香吹过来，偏厅的灯笼被吹得晃了晃，暖黄的光落在立在中央的身影上——是徐德言，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袍子，手里攥着半面磨得发亮的铜镜，正局促地搓着手。公主扑过去，两人各自攥着的半面镜子“咔嗒”一声对上，严丝合缝，眼泪砸在镜面上，晕开小小的圈。 原来杨素早就知道公主的心思。前阵子府里新来个抄书的文书，字迹俊逸洒脱，杨素多看了两眼，认出是陈朝徐德言的手笔——当年他出使陈朝时，见过徐德言呈给陈后主的奏章。再看公主日日贴身藏着的半面铜镜，心里就有了数。 他让下人把徐德言请到府里，没提公主的事，只说让他等一个人。等这会儿公主主动开口，倒省了他绕弯子。 杨素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玉扳指，看着相拥的两人，慢悠悠说：“我这府邸虽大，装不下别人的相思。盘缠和去江南的马车都备好了，你们走了就别再回来，找个安稳地方过日子。” 临走前，徐德言要磕头谢恩，被杨素拦住了：“谢什么，不过是顺了天意。”他还塞给徐德言一封亲笔信，让他去江南的白鹿书院教书，不用再隐姓埋名躲躲藏藏。 后来他们在江南开了个小小的书斋，徐德言教几个邻舍孩童读书，公主在柜台后算账，闲时就泡上一杯桂花茶，看着檐下的燕子飞来飞去。有年秋天杨素南巡，路过书斋，掀帘进来喝了杯热茶，只聊了聊江南的桂花香比京城的浓，没提当年的事。喝完茶他就起身走了，连茶钱都没让收。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公主站在门槛上看着，直到影子消失在巷口，才转过身，给徐德言续了一杯热茶。